“王祈也喜歡夢鯉，你不生氣？”
李樂回連幹半瓶冰可樂，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，“不懂了吧，阿鯉對他又沒那個意思，像我這種唯粉，只對正牌破防。”
“對了。”李樂回順手把可樂遞給江盞，“我買了幾件小衣服小鞋子，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。”
兩人坐在沙發上肩膀抵著肩膀。
江盞湊近，“好看，你眼光很好。”
李樂回抖抖貓耳：“是吧，我買的是男孩女孩都可以穿的顏色，奶呼呼的，聽歲盈姐說，崽子一歲前是小獅子的形態。”
“所以我就掏錢讓商家定製，布料用好的，我上個月工資都花完了，但是我媽聽說我要給阿鯉，就沒阻止我。”
江盞也渴得慌，和李樂回聊的太投入，順手擰開剩下的半瓶可樂喝個精光。
直到把瓶子丟進垃圾桶，發出輕微一聲“咚”。
李樂回投去目光，傻愣愣：“我可樂呢？”
江盞回過神，尷尬地舉著手，“對不起……我再給你買一瓶。”
李樂回說不清哪裡怪怪的。
手指撓撓耳朵，李樂回沒當回事，“沒事，喝就喝了。”
江盞眼神由抱歉轉變為無奈。
李樂迴心智還不算成熟，恐怕兩三年都開不了竅。
江盞靜默幾秒，忽然說：“我最近做了一個夢，夢的地點是禾風市圖書館。”
李樂回歪歪頭：“噩夢嗎？”
畢竟那是畢業後他們第一次和S級打，何況那天死了不少普通人。
回來後顧連潮安排了心理醫生給他們做過疏導，會做噩夢也正常。
“是。”江盞動了動喉結，青筋微凸的手握住李樂迴腕子，“我夢見，S級罪犯啟用異能，圖書館塌了，我們頭頂上，全部是碎玻璃，鋼架。”
“我們出不去，你就叼著我拼命地跑，在我們即將被砸碎之前，你把我甩進了一個角落……”
李樂回驚奇，“我這麼怕死的人，在你夢裡膽子這麼大？”
江盞失笑，輕聲說：“你膽子一直都很大，你忘了嗎？”
“蘆葦村洪水，是你獨自一人去找的夢鯉，我從來沒有在你身上見過膽怯和退縮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李樂回一副你再誇誇我的模樣，“我們怎麼樣了？”
江盞瞳孔微微顫慄和小貓對視良久。
李樂回不自在，率先移開目光。
江盞嗓音低沉壓抑：“後來……我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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