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，警員們正在給剩下的槍手戴手銬。
卓凱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“沒想到，”卓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，“才幾天不見，你又給我來了個巨大的驚喜。”
葉無法抬起頭來，嘴裡的雞肉還沒嚥下去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什麼驚喜？是丁瑤那娘們兒想殺我。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。”
“良好市民？”卓凱的嘴角抽了一下，“那你來這裡幹什麼？”
“丁瑤說他老大雷公找我談事情啊。”
“讓你來，你就來？”
葉無法理所當然的說道：“他給錢了啊。”
卓凱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。
這個理由很完美，也很強大。
他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來反駁。
一個警員從樓上走下來，臉色不太好看，手裡拿著個證物袋。他走到卓凱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報告。樓上發現一具屍體，己經發臭了。”
卓凱接過警員遞來的照片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深色西裝，靠坐在走廊盡頭的門邊，胸口有一處明顯的刀傷，血跡己經乾涸發黑。他的眼睛還睜著，臉上的表情像是沒來得及反應。
這不是雷公還能是誰？
卓凱望向葉無法：“你知道是誰死在上面嗎？”
葉無法聽到這話抬起頭來，表情特別茫然。
“我上哪兒知道去？我才剛來多久？連樓都沒上過。”
卓凱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，然後把照片舉起來，正面朝向他。
“死在上面的人是雷公。三聯幫幫主。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？”
葉無法低頭看了看照片上那張發黑的臉，又抬頭看了看卓凱。
“能有多嚴重？”他把筷子放下來，兩隻手往桌面上一攤，“他們持械傷人，大不了把他們全部槍斃了嘛。和我有什麼關係？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”
葉無法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“沒事的話，我要去吃飯了。媽的，說是請吃飯，結果飯沒吃成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我他媽真是倒黴啊。”
卓凱一首透過爆薛身上的監聽器聽著現場的一切動靜。
他知道葉無法是無辜的。
從進別墅開始，葉無法就沒離開過這個客廳，連樓都沒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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