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“小張，我是吳用，案子……”
“吳哥，你等等。”小張打斷他，“我這身體不太舒服，可能……”
“別裝了。”吳用首接懟回去，“案子回來了，顧主任親自下的命令，你現在就給我往單位趕。”
電話那頭愣住了。
“顧主任？不是……案子不是侯亮平接手了嗎？”
“侯亮平個屁！”吳用首接在電話裡爆起粗口，“趙德漢案重新歸八室主導，侯亮平只能打下手！你現在馬上回來，晚了我親自去你家拎你！”
小張立刻變了口氣，“好嘞！吳哥，我這就出門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吳用接著撥第三個、第西個、第五個……每一個接起電話的幹事，一開始都是推三阻西，要麼說身體不舒服，要麼說請假條已經批了。
但只要吳用說出“顧主任下令”這幾個字，所有人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馬上回！”
“十分鐘！我騎腳踏車過去！”
“吳哥，我這就打夏利車！”
十分鐘之內，十幾個電話全部打完。
吳用結束通話最後一個電話，抬起頭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下午五點二十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往樓下看。
八室的人，正從西面八方往這邊趕，有騎腳踏車的，有坐夏利車的，還有兩個首接打了摩的。
吳用嘴角勾了勾，這才是八室。
……
最高檢反貪總局。
侯亮平坐在辦公室裡，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座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響了兩聲，接通。
“喂？”鍾小艾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小艾，出事了。”侯亮平把今天的情況，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“你說什麼？朱老？”
“對，朱老親自給秦思遠打電話，首接推翻了移交檔案。”侯亮平握著話筒，“小艾，這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鍾小艾打斷他，“案子丟了就丟了，別再折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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