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殺你的人,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“……京海建工集團下屬遠洋海運有限公司的內部通行證。”
顧承安掛了電話。
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“餘強。”
“在。”
“記錄剛才的通話時間、號碼軌跡,聯絡技術部門,定位徐江可能使用的口岸通道,核驗他的身份和位置,半小時內給我結果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劉東。”
“組長。”
“準備錄音裝置,一會兒李主任那邊的電話,全程錄音,做備份。”
“是。”
顧承安轉過身,看著安欣。
“你確定要去?”
“確定。”
“徐江是黑道掮客,不是良民,他手裡的錄音是保命的籌碼,不是投案的誠意。你去接他,他未必會配合。”
“我知道,但陸寒的案子,徐江知道內情,三年前聯合調查組查不下去,就是因為證人全斷了線。徐江如果真的掌握錄音,那我必須去。”
顧承安看著他,沒說話。
半晌,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保密電話,撥了號。
三聲之後,接通。
“李主任,我顧承安。”
“承安,說。”
“剛才接到一個電話,是白金瀚的老闆徐江打來的,他人在澳門,左臂中槍,正在躲避追殺,他表示願意投案,並且掌握三類錄音,分別是趙立冬指使製造群體事件、高啟強掩護周志剛逃亡、以及光明峰專案利益分配及受賄比例的談話記錄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話。
顧承安繼續說:“徐江要求專案組派人到珠海口岸接應,並且只向我本人移交錄音。”
“錄音的真實效能確認嗎?”
“目前無法確認,但從他提供的資訊來看,與我們掌握的證據鏈路吻合。而且他現在走投無路,除了投案,沒有第二條路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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