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率先轉身,離開了朝堂。
崔焱將長槍丟給陸泊,捏了捏眉心,“整日跟這群人在一起,本將遲早會受不了找幾個人砍頭。”
陸泊對此並無異議,“將軍早該如此了,砍兩個人,其他的就乖了,先將人威懾主,待日後將軍繼位才不會有人敢出來反對。”
“你懂什麼,威脅只需嚇唬嚇唬人即可,若真因此殺人,必將軍心不穩,這群人雖煩,卻也動不得。”
陸泊不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,只覺得嗦無比,不如在戰場來的痛快,“此事屬下無法替將軍分憂,但屬下為將軍馬首是瞻,只要將軍一聲令下,屬下必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行了。”崔焱擺擺手,“你的衷心本將怎會不知,你我之間就無需來這些虛的。”
“是! 將軍。”陸泊想了想道:“將軍,若處理朝政如此累人,何不將這苦差事交給陛下,你只需在後方把關,何須親力親為?”
若是可以,崔焱早這般做了,“你就不怕陛下在處理朝政時與大臣勾結,而後伺機奪權?”
陸泊想想也是,“可也不能讓陛下閒著,將軍,您收服人的速度可得快一些了,若是將陛下收為己有,勞累之時還有個伺候將軍的人。”
崔焱覺得陸泊說的很有道理,“差人從本將那裡拿些好東西來,本將這就去哄人。”
崔焱現在雖住在宮裡,但家當這些還是留在將軍府,若是差人去,陸泊不放心,他得親自走一趟,“將軍稍作休息,屬下這就去取!”
崔焱頷首,“去吧。”
崔焱本想回房間休息之後再去找人,但踏進紫陽殿的門檻後就改變主意了,他沒有回房間,而是直奔卓逸的房間。
在門口就被順喜攔住了,“將軍,陛下還未起床,有事請稍後再說。”
“還未起床?”崔焱額角突突直跳,“陛下每日都這樣?”
順喜心想,將軍不是派人盯著陛下,怎會連這等事都不清楚,分明就是來找麻煩的。
順喜恭敬答道:“回將軍,陛下身子孱弱,不多睡一下恐怕撐不住,況且昨夜陛下睡得比平日晚,難免比平日起的晚些,還請將軍見諒。”
說的像是睡得晚的只有他一樣,誰不是剛睡下就起來上朝了?
“讓開。”崔焱言簡意賅:“本將要見陛下! ”
順喜“撲通”一下就跪下去,“將軍,陛下身子孱弱經不起這般折騰,望將軍疼惜! ”
順喜的話不知是哪個詞取悅了崔焱,下壓的眉峰瞬間就微微揚起,“本將自然知道陛下身子孱弱,所以本將不會打擾,只是進去看看人。”
崔焱若是進去根本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看看,勢必會把陛下叫醒,陛下昨夜沒有休息好,貿然被叫醒定然脾氣很大,屆時兩人定要起衝突,這對陛下十分不利。
“將軍,陛下睡得淺,只要有一點動靜便會醒來,將軍若是進去勢必會驚擾了陛下,陛下本就身子不適,若是這般折騰一下,身子會變得更差,還請將軍看在陛下身子不適的份上,就讓陛下好生休息吧! 待陛下醒了,奴才便差人叫您。”
身子孱弱?
呵,這些不過是騙外人的說辭,真以為崔焱不知道卓逸的身子如何?
剛揚起的眉瞬間又壓了回去,“你也知陛下睡眠不好,若是再大聲喧譁,恐怕才會驚擾了陛下睡覺!”
崔焱是鐵了心要進去,順喜不敢攔,再三權衡後給他讓出一條道,“將軍,請您千萬要安靜啊!”
崔焱不耐煩道:“知道了,本將自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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