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焱不是喜歡臣妾這個自稱,也不是非要得到這個稱呼,而是這個稱呼等於卓逸對他的認可,承認他是他的人。
但卓逸不讓他這麼稱呼,就等於否認了他是他的人。
崔焱死死盯著卓逸,想從他眼裡找出一點推翻這個結論的破綻。
但卓逸的眼眸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,甚至冷的一下下紮在他的心上。
拳頭握起又放開,手背青筋暴起,又慢慢平復,崔焱緊咬住下唇,一語不發。
卓逸耐心耗盡,從床上下去,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崔焱,語調甚至比方才更冷了一些:“將軍考慮的如何?是要留下還是離開?”
片刻後崔焱輕嘆一聲:“臣真是拿陛下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呢?大將軍的選擇是什麼?”
崔焱有選擇嗎?
他沒有,留下與離開,他只能選擇留下,否則就連卓逸這個人都沒有了。
“臣選擇留下。”崔焱目光堅定但又帶著淡淡的落寞,“陛下若是不喜歡,臣日後就只會自稱臣。”
卓逸滿意地點點頭。
崔焱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下襬,仰頭看著人,“那陛下說話可還算數?”
“大將軍指的什麼?”
“陛下說過,臣成了妃子就讓臣與陛下同塌。”
卓逸自然是說話算數之人,“君無戲言,既答應了將軍,朕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將軍。
在卓逸眼裡,崔焱就只是將軍,而非更親近的關係。
崔焱心裡酸酸的,有點難受。
但好歹他留下了,而卓逸的床,只有他能上,比起別人,他已經算是特殊的存在。
“既如此,那陛下就陪臣睡覺。“崔焱一把摟住卓逸的腰,用力,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,“別想著要逃跑。”
卓逸也懶得與他爭辯,推著人的胸膛將他推開,然後拉開被子睡進去。
留了一個後腦勺給崔焱。
崔焱也不惱,直接鑽進被窩抱著人。
卓逸象徵性推了兩下,沒推開就任由崔焱抱著。
小綠江捏著鼻子跳到一邊,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下了。
自那日後,崔焱便每晚都與卓逸一同睡,時不時還會幹柴烈火做了小綠江不該看的事。
但這不妨礙卓逸繼續從他手裡權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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