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是你值得，卓逸，為了你，我願意堵上一切，包括我的生命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你為我賭上生命，宋辭，健康的關係不該是這樣。我們不是小孩，不該不成熟到做一些看似轟轟烈烈，實則沒有意義的事。”
“我活了三十年，從沒有為誰瘋狂過。”宋辭手指在卓逸臉上摩挲，“直到遇見你，點燃了我心底的悸動，就好像做什麼都是值得的…不，不是好像，是你就是值得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失敗了，我就背上一條人命，宋辭，你想我下半輩子活在愧疚中嗎？還說是你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我記住你一輩子？”
“不是的。”宋辭在卓逸嘴角啄了一口，“如果任務失敗，系統就不會讓你知道小世界的人是我，而我不過是一個消失在你生活裡的前任，我愛你怎麼捨得你難過。”
卓逸還是不贊同宋辭的做法，他不認為世上有什麼事情值得他付出生命。
宋辭這麼做完全沒有意義。
“我賭對了，事實是，每個世界的你都愛上了我。”
“萬一呢？”
“你在關心我？”宋辭嘴角翹得老高 ，“你擔心我對嗎？”
卓逸不說話，只看著他，眼神是說不上的冷淡。
但宋辭知道，卓逸是因為在意他才這樣。
想從他嘴裡聽點好話真是太難了。
不過宋辭也不再糾結，卓逸的心他明白就行了。
“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，我不想人生留下遺憾，我想為換回感情付出一次。”
“你還有別的辦法，這不是唯一。”
卓逸變了，換作以前他根本不會有情緒波動 ，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冷靜地分析著利弊。
但現在，宋辭能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一些情緒。
他抱住卓逸，“我想瘋狂一次，為了我們的愛情，所以不要再責備我了好嗎？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，卓逸發出一聲輕嘆：“下不為例。”
或許宋辭說得對，人生是該瘋狂一次。
“好。”宋辭緊緊摟著卓逸，“為了能多跟你在一起幾年，從現在起我會很惜命，爭取長命百歲。”
“卓逸，我們會在現實世界攜手走過一生，彌補小世界的遺憾，對嗎？”
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宋辭很不安，眼珠都在顫抖，視線卻牢牢留在卓逸臉上。
如果是以前，卓逸不會回答這種弱智的問題。
因為他不敢確定會不會有別的因素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，也就是說，他不敢保證會一輩子跟宋辭在一起。
卓逸從不相信永遠，尤其是人心。
沒有人會永遠愛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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