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打了個哆嗦,屋子裡冷的厲害,炭火在半夜的時候就滅了,而且硬邦邦的被窩實在是讓人睡不踏實。
他索性打著哈欠坐起身,搓了搓臉,快速的換上衣服,穿著快要磨穿底的棉鞋。
何雨柱先是刷了牙,然後對著鏡子看著自己,瞅著自己鬍子拉碴的臉,苦笑了一聲。
難怪人家都說傻柱長得老,明明二十多,看著卻跟三十多歲一樣,合著是不修邊幅,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啊。
他找來了刮鬍刀,仔仔細細的將臉上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,然後在盆子裡倒了熱水,拿著肥皂使勁的搓了搓臉。
順帶著,他也將頭髮也蘸水梳理了一下,這才看向鏡子。
鏡子裡的何雨柱一下子變得清爽許多,精神了不少,至少沒有了那副邋遢樣子。
“嘿,這才像個人啊。”何雨柱自我調侃了一句。
收拾妥當,何雨柱去了何雨水的屋子,小丫頭早就醒了,正在收拾書包。
“哥!”
“走,咱們去吃飯。”
何雨水一愣,“去哪吃飯啊?”
以前的時候,她都是啃著幹饅頭去上學,現在突然聽到哥這麼說話,還有些懵逼。
“去店裡面吃飯。”
“啊?”
“啊,什麼,走吧。”
何雨柱拉著何雨水的手就走了出去,大早晨的院子裡沒有多少人,外面冷得很。
何雨柱緊了緊衣服,他穿的這個棉襖都有點透風了,而且他還注意到雨水的棉襖也是如此。
看來,得置辦兩身棉襖了。
出了西合院,走出衚衕口,拐進了大街,何雨柱帶著雨水來到了一家老孫頭早飯鋪。
店面不大,裡面熱氣騰騰的,還坐著幾個剛下夜班的工人,各自埋頭唏哩呼嚕的吃飯。
何雨水明顯有些侷促,她平時頂多就在衚衕口買個燒餅,像是這樣正兒八經的來鋪子裡面吃飯,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何雨柱拉著她在靠裡的位置坐下,衝著裡頭喊了一嗓子。
“孫大爺,來西個大肉包子,再來兩碗豆腐腦。”
“好嘞!”
裡頭傳來了一聲爽朗的應和。
何雨水急了,扯了扯他的袖子,壓低聲音說道:“哥,大肉包子那麼貴呢,咱們別吃這個,吃個火燒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雨水這麼懂事,更加心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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