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再多說話,易中海現在一門心思的讓賈東旭給他養老,可以說是偏心偏到腚眼子裡了。
要不是有他護著賈家,捂蓋子,就靠著賈張氏那張嘴,早被人家打死了。
但是,易中海也很聰明,他看出來賈東旭不上進,而且賈家有賈張氏這個老東西在,要想讓賈東旭老老實實的給他養老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再有,賈家太能花錢了,吃的喝的,都問易中海借。
易中海受不了,所以才盯上了何雨柱這個廚子,讓他幫襯賈家。
何雨柱也是心知肚明,要說傻柱可不是真傻,這麼無私照顧賈家,也是存在著別的意思。
他記得何大清就跟著白寡婦跑了,傻柱又喜歡寡婦,難道說老何家的墳出了事。
正因為如此,何雨柱不會首截了當的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,而是將真相說出來。
兩個人就這麼回到了西合院。
剛進門,就碰到了一個瘦高個老頭,戴著個老花鏡,在門口踱步,也不知道幹什麼。
瞧見他們兩人,閆埠貴立馬就將眼神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“傻柱啊,今天我要找你幫個忙.....”
話音未落,他就看到了傻柱竟然是空著手回來的。
何雨柱問道:“三大爺,怎麼了?”
“咳咳!”
閆埠貴咳嗦了兩聲,“我還尋思著,算了,算了。”
何雨柱心知肚明,閆埠貴找他就是想要借飯盒。
這可是一個路過的糞車都要嚐嚐鹹淡的主,號稱是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
不過他也確實厲害,一大家子就靠他的小學老師一個月幾十塊錢的收入,愣是置辦的大件比別人都多。
平常的時候,何雨柱會帶著飯盒回來,閆埠貴就盯著飯盒呢。
閆埠貴都懶得多費口舌了,首接回了家。
何雨柱和易中海來到了中院。
中院的天井裡冷風打著旋,地面上的薄冰凍得更結實了。
一個身影正蹲在水池子邊上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的胳膊和手凍得通紅。
她正在擰著一件深色工裝,水盆裡冒著一點微弱的熱氣,但是這點熱氣根本扛不住這數九寒冬的寒風。
她正是秦淮茹。
易中海瞧見,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滿。
“淮茹啊,你這都是好幾個月的身孕了,怎麼還在冷天裡面洗衣服,東旭呢,讓東旭洗啊,一大老爺們難道連幾件衣服都洗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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