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顯眼的就是布匹和服裝區了,各色布料捲成桶裝豎在架子上,棉布,的確良,燈芯絨,卡其布等等。
銷售員們清一色的穿著藍布工作服,手臂上海套著袖套,有的在理貨,有的則是靠在櫃檯後面嗑瓜子聊天。
顧客湊過去問價,她們才懶洋洋的回一句。
何雨柱來到了服裝區域,一箇中年女銷售員正在低頭織毛衣,聽到聲音,頭都沒抬。
“同志,這個棉襖怎麼賣啊?”
何雨柱指了指掛在杆子上的一件深藍色棉襖。
女銷售員慢悠悠的抬起眼皮,上下掃了他一眼,穿著工裝,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,肯定是個普通工人。
她手裡的毛衣針沒停,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十八塊五,要票。”
“那這件灰色的呢?”
“而是,也要票。”
何雨柱又問了兩件,對方都是愛答不理的報個價,連多一個字都懶得說。
他也生氣,這個年代的售貨員就是這個德行,正了八經的國營工人,一個個腰桿子硬的很。
別說是不報價了,就是打人都很常見。
何雨柱仔細挑了半天,給自己選了一件深藍色棉襖,一件灰色卡其布外罩,又給何雨水挑了一件碎花棉襖和一件燈芯絨外套,顏色是淺紅的,小姑娘穿肯定好看。
他又挑了兩條褲子,自己和雨水各一條。
兩雙棉鞋也一併拿了,一雙自己的黑麵棉鞋,一雙女孩子的紅條絨棉鞋。
“幫我找一下合適的碼。”何雨柱把衣服摞在櫃檯上。
女銷售員瞧見他拿了這麼多衣服,這才重新打量著對方。
“喲,這些加起來可不便宜啊,你買得起嗎,要是付不起錢,那就別費這個功夫。”
“我可是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廚,當然付得起。”
何雨柱也不謙虛,他很清楚,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顯露自己的身份。
女銷售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“紅星軋鋼廠啊,這可是大廠子,能在裡面當廚師,手裡頭肯定有兩把刷子。
小夥子,有沒有物件啊?”
“倒是還沒有,這不是正想找嗎。”
女銷售員有些納悶,“那你這女士衣服是給誰買的?”
“我妹妹。”
“還是個疼愛妹妹的人,不錯,不錯,姐給你介紹物件怎麼樣?”
“那感情好啊,不過我現在這不是先改變一下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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