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了屋子，將買回來的東西歸置好，他看了眼手錶，發現五點西十了，雨水就快放學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穿上棉襖出了門。
這個時候，水池邊己經沒了人，都各自回家忙活著做飯了。
當何雨柱來到了學校門口，正好放學的鈴聲響起。
一個個學生陸陸續續的從裡面出來，有的被家長接走，有的則是結伴往衚衕裡走。
等了約莫也就一支菸的功夫，校門裡頭終於冒出個瘦小的身影。
何雨水揹著那個補了又補的舊書包，低著頭往外走。
她剛邁出校門，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前邊的何雨柱，整個人愣了一下，撒開退朝著他跑過來。
“哥！”
何雨水一頭扎進了何雨柱的懷裡，小臉凍得通紅，“這麼冷的天，你怎麼來了，我自己能回去的，不用你接。”
何雨柱伸手把她書包拿過來，拎在自己手裡，另一隻手則是牽起她冰涼的小爪子，往自己棉襖兜裡一揣。
“哥有時間就過來接你，咋了，不樂意啊？”
“樂意樂意。”
何雨水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腦袋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，滿臉欣喜。
兄妹兩個就這麼牽著手走著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。
北風在箱子裡嗚嗚的打著轉，但是何雨水的手被哥哥攥在棉襖兜裡，暖呼呼的，一點都不覺得冷。
走了一會，何雨水忽然覺得不對。
往常放學回家是往南走，今兒哥哥牽著她往東走。
她揚起腦袋，納悶的問道：“哥，咱們不回家嗎？”
“回家幹啥，天都黑了，不得先把晚飯吃了，哥今天帶你去全聚德吃烤鴨。”
何雨水腳下一個踉蹌，硬生生的停了下來，她使勁的拽著何雨柱的手，小臉上全是慌張的神色。
“去全聚德？哥，那多貴啊，一隻烤鴨就要好幾塊錢呢，咱們回家熬點粥吃就行，真的，我不餓。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烤鴨烤出來那就是給人吃的，咱又不是吃不起，為啥不吃，況且又不是天天去，偶爾吃一會咋了。”
何雨水咬著嘴唇，眼圈忽然就紅了，她帶著哭腔。
“哥，你昨天帶我下館子，今天又帶我去吃烤鴨，你....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走啊。
我聽人家說，丫頭片子養大了就是別人家的人，你要是覺得我拖累你了，你就，你就.....”
話沒說完，何雨水的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。
何雨柱的心裡猛地一揪，他伸手擦掉雨水臉上的淚珠子，語氣很是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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