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剛過,何雨柱跟馬華交代了一下,便出了食堂,沿著廠區的主路往辦公樓後面的小廚房走。
小廚房在辦公樓後邊一棟獨立的平房裡,外表看著不起眼,青磚灰瓦,門臉也不大。
但是何雨柱可是清楚得很,這地方對於軋鋼廠的領導來說,那可是好地方。
廠領導招待上級,接待來賓,逢年過節的內部宴請,或者是廠內部的領導吃飯,都是在這裡辦。
裡頭的灶臺是特製的,鍋碗瓢盆全是上好的傢伙什,比大食堂後廚精細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他推門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靠牆的長條案板上整整齊齊的放著今天的食材。
一塊五花三層的新鮮豬肉,肥瘦分明,大約三斤多重。
一條臘肉,燻得油亮亮的,光是看這個火候,切開來準是紅白相間。
一整隻三黃雞,綁著腿,就放在籃子裡面。
水盆中還養著一條大鯉魚,足有三西斤重,尾巴還在水裡悠悠的擺動著。
旁邊的竹筐裡堆著新鮮的白菜,蘿蔔,青椒,辣椒,蔥薑蒜等等,還有一把水靈靈的蒜苗,一看就是早上剛從菜站那邊送過來的。
何雨柱看著這麼多食材,心裡面暗暗嘀咕著。
不管是什麼年代,當領導的生活果然差不了,就這排場,擱在普通人家裡,就算是過年都吃不到。
稍微好點,比如說易中海那種一個月工資九十多的人,平常也就是稍微吃的好點,但是一次性整那麼齊全,那是不可能的。
想到就算是災荒年間,這些人頓頓都是雞鴨魚肉,不是還有某個領導天天吃一條黃河大鯉魚嗎。
哎,苦的永遠是最底下的人啊。
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,這時候,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李懷德推門進來,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,頭髮梳理的油光水滑的,進門先是看了一圈食材,臉上帶著滿意。
“何師傅,怎麼樣,食材夠不夠,還缺什麼你說,我讓人再去弄。”
何雨柱笑著說道:“李主任,這食材太齊全了,雞魚肉樣樣都有,素菜也新鮮,您這準備的真周全,看看這魚,個頭大,活蹦亂跳的,難得的好貨,做出來肯定鮮美。”
李懷德聽了這話,臉上有著笑容,“那是,請領導吃飯,咱不能寒磣,何師傅,你好好做啊,把你那看家本領都使出來,別給我丟人就行。”
何雨柱一邊系圍裙,一邊說道:“那肯定不能丟人,對了,李主任,領導們有什麼忌口的,比如說不能吃辣啊,不能吃香菜啊,或者是有啥過敏不能碰的,我提前心裡面有數,免得上了桌不合適。”
李懷德擺了擺手,“我問過了,沒什麼忌口,能吃的都吃,你只管做自己最拿手的,他們就是想來嚐嚐咱們廠裡的手藝,沒那麼講究。”
“行,那就交給我了,等您什麼時候說上菜了,過來告訴我一聲。”
李懷德離開,何雨柱挽起袖子開始收拾。
他先是把魚從水盆裡面撈出來刮鱗去腮,開膛破肚洗乾淨了,用刀在魚身兩面劃上幾道花刀,抹上料酒和鹽醃上。
又把雞殺了,脫毛清洗,裡面塞上蔥姜,擱在一邊入味。
然後將幹香菇使用溫水泡發,起鍋燒油,將雞剁成快下鍋煸炒到表面變色,加入調味料,白開水,香菇水,大火燒開轉成小夥慢燉。
。著待等上凳板在坐柱雨何,當妥備準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