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5號?這可是咱們這片街道有名的文明大院啊,竟然有人去暗門子?”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看你在這裡大驚小怪。”
何雨柱心中嘀咕著,會是誰呢?
肯定是許大茂了,這個人最喜歡去這種地方,他運氣還不錯,沒有染病,就是可惜那玩意廢了,導致跟婁曉娥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。
不對,現在婁曉娥好像還沒有跟許大茂結婚。
而且,他這兩天都沒有見到許大茂,估摸著是在鄉下放電影。
一頓飯吃完,兩個人吃的那叫一個舒坦。
他們回了家,何雨柱站在堂屋中間環顧了一圈,屋子裡實在是不像話。
灶臺上的油漬結了厚厚一層,桌面上灰濛濛的,走在地上還黏腳。
衣服啊,被單啊,枕巾啊等等全都是黑乎乎的。
每天晚上睡覺,他都要聞著臭味入睡。
之前他就想著洗一洗了,一首都沒有時間,現在休息日,可算是逮著機會了。
何雨柱搓了搓手,說道:“雨水,今兒咱們哪兒也不去,在家大掃除,正好這就快年底了,把家裡面裡裡外外的拾掇一遍,乾乾淨淨的迎新年,你幫個搭把手,行不行?”
何雨水一聽,立馬小雞啄米一樣點頭,“哥,我早就想要打掃衛生了,平常我就只能掃掃地,之前叫你打掃,你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,狗窩住著照樣舒服。”
何雨柱的臉都紅了,咳嗦了一聲,“那是以前,現在哥改了。”
何雨柱也沒有墨跡,挽起袖子就開始幹活。
他先是把屋子裡面的所有髒衣服,被單,枕巾什麼的全部都蒐羅了出來,堆在牆角,還不少呢。
主要是傻柱這些年就沒有正了八經的洗過衣服,夏天的時候,頂多是在水裡面衝一衝就曬了。
這個年代沒有洗衣機,手洗衣服還是個累活。
傻柱呢,覺得反正都是穿,根本就不在意衣服到底乾不乾淨,到底有沒有味道。
何雨柱發現這些衣服因為汗漬、油漬都混在一起,布料都發硬了,不少的衣服領口黑的跟鍋底一樣。
他將被褥,被子全部抱著出去,搭在了院子裡的晾衣繩上。
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,出了太陽,雖說不那麼烈,曬曬被子還是可以的。
回了家,何雨柱翻出來兩個大鐵盆,三個洗臉盆,一字排開放在屋子裡,找出來胰子在盆邊上蹭了蹭,用刀切了幾片扔到了盆裡面。
然後,他將暖壺裡的熱水倒了進去,經過熱水一衝,胰子片慢慢的化開,晃了晃盆子,一層細密的泡沫飄了上來。
何雨柱倒是想用洗衣粉,他在供銷社還問過,主要是沒有,這個年代洗衣粉是稀罕物,一般地方沒得賣,想買就要去百貨大樓,但是價格不便宜,都快比得上衣服了。
這些胰子鹼味大,不過用在洗髒衣服上面還算是好用。
他把髒衣服、被單等等分別按進盆子裡面,又倒了大半盆冷水,將搓衣板壓著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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