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孩子熱炕頭,這應該是所有男人都想要的一件事了。
正說著呢,賈家的門開了,秦淮茹端著一個大木盆走出來,盆子裡面還泡著不少的衣服。
棒梗的,賈東旭的,甚至還有賈張氏的。
秦淮茹挺著肚子,走的不快,到了水池邊。
剛才他們說的話,秦淮茹都聽到了,她打水的時候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傻柱。
他的側臉輪廓分明,頭髮梳的齊整,下巴颳得乾乾淨淨,跟以前那個鬍子拉碴,不修邊幅的傻柱判若兩人。
秦淮茹接了水,默默的洗著衣服。
她們都在為傻柱介紹物件,至於目的,她大概也能夠猜到,還不是為了跟傻柱拉關係。
之前賈家和傻柱關係挺好,倒是不用考慮跟傻柱套近乎。
但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傻柱對待賈家就跟陌生人一樣。
菜也不給了,飯也不給了。
要是一首這麼下去的話,賈家就麻煩了。
雖說以前從傻柱那裡要來的飯菜大多都被婆婆吃了,可她到底也能吃一點。
要不,我也給傻柱介紹個物件?
秦淮茹想起來她表妹秦京茹,雖說家裡面窮,但是長得不差,今年己經十九歲了。
要是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,那她跟傻柱就是連襟關係了,也可以說是一家人。
到時候傻柱還能像現在這樣對賈家愛答不理嗎?
自家妹子嫁過去了,傻柱這個妹夫,怎麼也得幫襯幫襯姐姐家吧。
飯盒,糧票.....那不就名正言順的來了。
秦淮茹越想越覺得靠譜,她準備等會回去跟婆婆商量一下。
傻柱這塊肥肉,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先。
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秦淮茹心裡面的想法,他將衣服洗乾淨晾曬在繩子上,又去把床單、枕巾、襪子等等都洗了。
再然後就是刷鞋,一雙雙的刷的乾乾淨淨。
幾個婦女看著,都忍不住的議論紛紛,說傻柱確實是變了樣了,跟以前完全不同了。
一首洗了兩個多小時,何雨柱這才將所有該洗的,該刷的全部弄完。
至於屋子裡面,何雨水則是己經打掃乾淨,都拖了兩遍地。
現在屋子內的地面乾乾淨淨,再也沒有之前黏鞋的感覺了。
房門關上,何雨柱往爐子裡面添了煤炭,噼裡啪啦的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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