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不起,那就去派出所,多麼簡單的事情。”
“我....我.....”
賈東旭支支吾吾的,他是既不想賠錢,也不想坐牢。
何雨柱說道:“怎麼,看你這意思,是兩個都不想啊,那就是說公然違抗國家制度,與國家作對。”
這麼一個大帽子扣下來,賈東旭首接慌了,“我沒有!”
中年男人也沒有了耐心,“帶走!”
他身邊的年輕人首接抓著賈東旭就往外走,賈東旭根本就不敢反抗。
“哼,活該!”
聾老太太啐了一口。
事情解決,鄰居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了家,畢竟外面天冷,熱鬧看完了,再繼續在外面凍著那就是有病。
何雨柱看向老太太,“老太太,大晚上的您別在這兒站著了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聾老太太卻突然開口,“還是讓中海來吧,你回家吧。”
易中海微微一怔,倒也沒有說什麼。
何雨柱有些納悶,這個老太太看來是有事要跟易中海說啊,他也沒有勉強。
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家,進了屋子,老太太坐在椅子上。
“中海啊,今天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,有什麼想法?”
易中海眉頭一皺,“東旭這件事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,不過他說是賈張氏攛掇的。”
“你就真的以為賈張氏讓他做什麼,他就做什麼?要是賈東旭沒有這個心思,他根本就不可能去街道辦舉報。
而且人家都是匿名舉報,尤其是同一個院子裡的,就是害怕會被被舉報人的家裡人報復。
賈東旭呢,首接實名舉報,為什麼?”
易中海沉默。
聾老太太自己說了出來,“一來,他是覺得何家就只有柱子和雨水兄妹兩個人,柱子要是坐了牢,甚至是捱了槍子,雨水這個半大孩子根本就撐不起家。
到時候賈家說不定會趁機收養雨水,霸佔何家的房子,何家的財產。
就算是沒有挨槍子,被關幾天出來,街道辦對於舉報人是有獎勵的。
可以說,一旦成功,賈家就是淨賺。”
易中海眉頭緊緊皺起,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聾老太太忽然嘆了口氣,“柱子這個人啊,心眼實,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,誰對他好,他肯定百倍千倍的對誰好。
你看看我,就是在他小的時候幫襯了一下,他記了這麼多年,有點好的就往我這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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