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窗戶紙透過來灰濛濛的亮光。
何雨水己經起了床，穿上衣服，洗漱完，然後來到了哥哥的屋門口。
“哥，我去上去了。”
何雨柱正坐在床邊上穿鞋，聽到後，連忙喊道：“等會兒，先別急著走。”
他站起身來，開啟門，讓雨水進來，然後找來了搪瓷缸子，從櫃子中拿出昨天買的蜂蜜，擰開蓋子舀了滿滿一勺，兌上溫開水，拿筷子攪勻了。
“把這個喝了再走。”
何雨水看到蜂蜜水，眼睛一亮，旋即又猶豫起來，小聲說著。
“哥，蜂蜜很貴吧，我不用喝這個，喝白開水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把缸子往她手裡一塞，帶著不容商量的語氣。
“什麼用不用的，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就要吃好喝好，絕對不能虧了自己。
你看看你，這些年哥犯渾，忘了你，讓你沒有怎麼吃過好東西，個子都沒有怎麼長。
從今以後，咱們得補回來。”
何雨柱頓了頓，聲音溫和的說道：“咱們家就咱們兄妹兩個人相依為命，你好好吃飯，好好唸書，以後考個考大學，那就是報答哥了，來，喝了。”
何雨水這才捧著缸子，湊到嘴邊喝了一口。
蜂蜜水順著嗓子滑下去，溫溫熱熱的，帶著一股清甜的花香。
她又喝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了一下才嚥下去。抬頭衝著何雨柱笑了。
“哥，真甜。”
“甜就對了，都喝完。”
“哥，你也喝，要不我就不喝了。”何雨水突然說道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看著雨水認真的眼神。
“行，哥也喝。”
他給自己也衝了一碗，喝著味道確實是不錯，尤其是在這個寒冬臘月，來上一碗，從裡暖到外。
喝完之後，何雨柱帶著雨水出了門。
早上的衚衕裡冷風颳得臉生疼，但是何雨水走在哥哥旁邊，手被他攥在棉襖兜裡面，整個人都暖呼呼的。
他們在早餐鋪子裡吃了早飯，這才去了學校。
何雨柱將雨水送到學校之後，就來到了軋鋼廠後廚，照例先把灶臺檢查一遍，然後又把今天中午需要的食材都清點了。
馬華來的也早，跟在他身邊打下手。
等到劉嵐來的時候，看到他們倆人，驚訝的說道：“馬華來得早倒是正常，柱子，你這不常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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