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脫了棉襖,挽起袖子洗了手,然後將麵糰拿了出來。
他當初跟著師傅學廚的時候,可不止是炒菜,包括這些麵食也都學過,就是平常的時候吃饅頭,很少在家裡面做麵條。
此時,他揉起面來利索乾脆,揉了幾遍之後,用擀麵杖擀開,交疊幾下,拿著菜刀開始切條。
刀起刀落之間,粗細均勻的麵條一根根落在案板上,再撒上一層乾麵粉,這麼一抖,根根分明,根本就不會黏連。
何雨水在旁邊看的首咂舌,眼睛裡冒著光,“哥,你這刀工也太厲害了,切的這麼均勻,比大飯店裡面切的還要好看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那是,你哥我之前光是切面條就不知道切了多少次,閉著眼睛都能切出花來。”
他將切好的麵條放在一邊,又轉身開啟櫥櫃,從裡頭拿出來一條五花肉,肥瘦相間,這是他之前去鴿子市買的。
切下來大概半斤左右的肉,何雨柱接著將肉切成了小丁,又切了蔥花、薑末。
鐵鍋燒熱,何雨柱先是將肥肉丁放入其中,小火慢慢煸出來油脂。
肥肉丁在熱鍋裡面滋滋作響,漸漸變得金黃焦脆,油香味不斷的往外冒。
接著再將瘦肉丁下進去,翻炒到變色,加入蔥姜沫爆香,再烹入醬油,加入一勺白糖提鮮,最後倒進去小半鍋熱水,咕嘟咕嘟的熬成了濃稠的肉滷子。
醬紅色的滷汁在鍋裡面冒著細泡,肉香混合著醬香,朝著西面八方的散開。
何雨水站在鍋邊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使勁吸著那股子香味,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。
待到肉滷子熬好了,何雨柱將滷子盛出來,足足裝了滿滿一大盆。
他沒有刷鍋,首接在裡面倒上水,待到水燒開了,把切好的麵條抖散了放進去,用筷子輕輕撥動著,防止麵條之間會黏在一起。
麵條在滾水裡翻滾著,煮了兩滾之後,何雨柱將麵條撈出來過了一遍涼水,然後盛進了大盆裡面。
何雨柱將麵條裝到碗裡,然後又澆了一勺子滷子,這麼一攪拌,肉滷子和濃汁裹著麵條,油亮亮的,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“來,嚐嚐哥的手藝。”
何雨水接過來碗,迫不及待的挑了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面。
肉滷子的鹹香和麵條的筋道在舌尖上撞在一起,她都被香的說不出話來,只顧著大口大口的吃起來。
何雨柱也給自己盛了一碗,坐在桌子前,吃了一口,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這個年代的豬肉就是香,五花肉是真真正正的土豬肉,肥的香瘦的嫩,這樣熬出來的肉滷子那才叫夠味。
他吃了幾口,又去灶臺那邊盛了兩碗麵湯擱在桌子上,邊吃邊喝,熱乎乎的暖氣從胃裡面往外散。
香味順著門縫飄了出去,瀰漫在院子裡,也鑽入了各家各戶。
賈家。
他們一大家子正在吃飯,只不過桌子上放著的是二合面的饅頭,喝的粥也是稀得厲害,吃的菜就是熬白菜,加上點鹹菜絲,這才有點味。
棒梗聞到了香味,大聲的喊著,“誰家又吃肉了,奶奶,我想吃肉。”
賈張氏把棒子麵粥碗往桌上一放,“天殺的,誰家吃肉啊,這日子不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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