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之前就很納悶,為什麼賈家就只有賈東旭這一個孩子。
畢竟在這個年代,家裡面以孩子多為榮譽。
看看閻埠貴,就是有三個兒子,才當上了三大爺。
何雨柱、許大茂、賈東旭,再加上閻家,劉家的幾個孩子,基本都是同一時間段出生的。
他有個妹妹,閻家和劉家就不說了,至於許大茂為什麼就他一個兒子,何雨柱估摸著是職業病的問題。
許大茂他爹做放映員,見天的騎腳踏車下鄉,一路上顛簸,那個功能就受到了影響。
許大茂為什麼沒有孩子呢,一來是顛簸厲害的緣故,二來就是他太放縱了。
何雨柱繼續聽著老太太說話。
“賈張氏啊,不幹活就算了,還天天挑三揀西,罵罵咧咧的,嫌棄老賈賺的少,嫌棄家裡面沒有好菜,甚至還嫌棄他回家晚了。
老賈那人嘴笨,不會跟她吵,就悶著頭幹活,從早忙到晚,就沒有歇息的時候。”
她說到這裡,聲音也低了下來。
“後來啊,老賈就在廠子裡出了事,說是工傷,可院子裡多少老人心裡面都有數,老賈那是累出來的。
他身子早就被賈張氏磋磨垮了,那天在車間裡暈了一下,就那麼巧,機器就把他.....
哎,說起來我都替老賈冤得慌,一個老實巴交的勤快人,就這麼走了,留下賈張氏領著賈東旭過日子。
賈張氏倒好,靠著老賈的撫卹金和廠子裡的補助,這些年過得舒舒服服,養的一身肥膘,提起老賈來張嘴就是短命的死鬼,連句人話都沒有。”
何雨柱聽得沉默了,他想起來賈東旭在車間裡磨洋工的德行,二級工的件做十個,廢九個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再想想賈張氏好吃懶做的樣子,棒梗偷雞摸狗的模樣,頓時就明白了,合著這就是遺傳啊,就是隨根啊。
難怪棒梗會是個白眼狼,原來都是跟他爹,跟他奶奶學的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,認真說道:“老太太,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,賈張氏那個人,以後她不犯我最好,要是敢招惹我,也別怪我脾氣不好。
至於賈東旭,他自己不上進,誰也救不了他,我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們再佔我們家的便宜。”
聾老太太聽了這話,拍了拍他的手背,臉上有著欣慰的表情。
“這就對了,柱子啊,你現在可比以前明白多了,以前你天天傻乎乎的往賈家送東西,我這個老婆子看在眼裡,心裡面著急啊,說你也不聽。
現在好了,總算是開竅了,你記住啊,這個世上的人,你對誰好,誰得領你的情,不領情的,再好也是白搭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表示明白了,“老太太,您說的對,我看著天也不早了,您早點歇息吧,我改天再來看您。”
聾老太太扶著桌沿站起來,腿腳不太利索的走到門口,看著他出去。
何雨柱回頭看了她一眼,叮囑道:“爐子裡的炭我加足了,明兒早上您記得通一通爐灰,再添新的,要是不夠燒了,您就讓隔壁嬸子捎個話給我,我送過來。”
聾老太太笑著揮手,“行了行了,囉嗦,快回去吧,雨水那丫頭還等著你呢。”
她看著柱子消失在月亮門後,回到了家中,插上門,看著正在燃燒的爐子,坐在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