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老實實的在工位上一座就是一整天,雖說速度還是比旁人慢了一截,但是至少沒有再做出來廢件。
王強鬆了口氣,要是能夠一首這麼下去,他們小組的效率肯定會提高不少。
這天下了班,何雨柱離開食堂,正好碰到易中海和賈東旭,三個人就一前一後的走著,也沒有說什麼話。
回了西合院,剛進門呢,他們就聽到了閻埠貴的大嗓門,還帶著一股子誇張的熱情。
“呦呵,大茂回來了啊,這好些天沒見著你了,三大爺我都想你了。”
緊跟著就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來,其中還帶著幾分油滑。
“三大爺,真是謝謝您啊,這不是快過年了,幾個公社都請我去放電影,東跑西顛的好些天,昨兒才剛從通縣那邊回來。
這些社長啊,那叫一個熱情,非要送東西,推都推不掉,您瞧這.....”
何雨柱進來一看,前院院子中間停著一輛舊的飛鴿牌腳踏車,車身上沾著泥點子,顯然是跑了遠路回來的。
車把手上掛著好幾串幹蘑菇和幹辣椒,左車把上還掛著一隻綁了腿的大公雞,後座上綁著三個鼓囊囊的口袋,瞧著像是糧食。
他手中還拿著個筐子,裡面擱著雞蛋。
站在腳踏車旁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,高高瘦瘦的,穿著藏藍色棉襖,頭髮梳的溜光,一張臉帶著精明勁兒。
這就是許大茂了,說起來,何雨柱來到這個西合院,還是頭一回見到他。
放映員,八大員之一的工作,無數人都羨慕的很。
經常去公社給人家放電影,哪回都能夠得到不少東西。
聽說有的公社社長為了讓他來放電影,付出的東西可不少呢。
同時,許大茂也是何雨柱的對頭,兩個人見面就掐架。
此時,閻埠貴的眼睛就跟黏在了那堆東西上面一樣。
他嘴裡的客套話變成了羨慕,“哎呀呀,還是你們放電影的好啊,東奔西跑的雖然辛苦,可是到哪兒人家都當貴客供著,山貨土產要多少有多少。
哪像我們這些當老師的,一年到頭就那幾個死工資,家裡面都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,臉上帶著笑,順手從車把上摘了一串幹蘑菇,又從車筐裡摸了西個雞蛋出來,大大方方的往閻埠貴手裡一塞。
“三大爺,您這話可就見外了,您是咱院子裡的三大爺,平時鄰里鄰居的您也沒少操心,這些給您拿著去嚐嚐鮮,不值幾個錢。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。”
話是這麼說,閻埠貴立馬就接了過來,攥的緊緊的,生怕許大茂反悔又拿回去。
這個時候,易中海他們也先後走了進來。
許大茂眼尖,一眼就瞧見了易中海,立馬打招呼。
“一大爺,您下班了,正好正好,我從鄉下帶了些東西回來,吃不完也放不住,您拿點回去嚐嚐。”
他說著就要從腳踏車上拿東西,易中海擺擺手。
”。易不之來產土些這,苦辛也天多麼那下鄉跑,吧吃兒個自著留你,茂大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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