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是有求於你的時候,要是等到有一天,咱們求他,你覺得會是什麼樣子?”
易中海吧嗒吧嗒的抽著煙,臉上的表情隨著燈光的搖曳顯得陰晴不定。
不止是賈東旭不尊重這一個原因,他剛才說的那番話,其實也是在敲打他。
你只有對我好,我和棒梗以後才會孝敬你。
可你要是對我不好,那我會是什麼樣子,就不好說了。
再想到之前柱子說的賈家一家子都是白眼狼,易中海心裡面忽然涼了幾分。
柱子對他們的好,自己是看在眼裡的。
說句實在話,他這個做師傅的都沒有柱子做得好。
即便如此,柱子的結果呢?
差點就死了。
易中海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著,這一晚上他就沒有睡好覺。
第二天。
中午的時候,何雨柱來到了軋鋼廠的辦公樓,這邊都是一些領導在。
他找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!”
何雨柱推門進去,李懷德的辦公室不小,而且收拾的乾淨利落,在窗臺上海擺放著兩盆花。
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,見到何雨柱進來,放下茶缸子,隨手拉開右手邊的抽屜,從裡面拿出來一張票證。
“喏,腳踏車票,鳳凰牌的,永久牌的都能買,拿著吧。”
何雨柱拿過來腳踏車票,認真說道:“李主任,太感謝您了,您真是幫了我大忙。”
李懷德擺擺手,語氣輕描淡寫的,“一張票而己,不值什麼,你替我把事辦好,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,行了,去忙你的吧。”
何雨柱這才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又去找了孫主任,說是下午請個假出去有點事。
孫主任首接就答應了,沒有一丁點的猶豫。
下午,何雨柱離開了軋鋼廠,來到了百貨大樓賣腳踏車的櫃檯前。
這裡擺放著不少的腳踏車,鳳凰牌的,飛鴿牌的,永久牌的等等,還有一些女士腳踏車。
何雨柱一眼就相中了一輛鳳凰牌二八大槓,墨綠色的車架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車把鋥亮,都能照出人影來。
“你好,這輛腳踏車多少錢?”何雨柱問道。
銷售員是個中年男人,抬頭看了他一眼,穿著整齊乾淨,應該是個能夠買得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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