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些,大概二十來歲,另外一箇中年人,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。
中年人先開口了,帶著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,“你是何雨柱吧?”
“對,我是,請問你們是?”
“街道辦事處的,我們接到群眾舉報,說你購買的腳踏車票是從黑市上買來的,存在投機倒把的嫌疑,按照規定,我們需要過來核實一下情況。”
這句話一齣,院子裡的不少人家的門都打開了。
有端著碗的,有裹著棉襖探出腦袋的,三三兩兩的湊了過來,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。
賈家一家子也出來了。
賈張氏雙手抱在胸前,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,“對,同志,一定要使勁查,這種投機倒把的人絕對不能姑息,現在是什麼年頭了,還有人敢倒騰票證,這是犯法,該抓就得抓。”
易中海兩口子也出來了。
他眉頭擰了起來,走過來對著街道辦的人說道:“同志,會不會是誤會,柱子這孩子我瞭解,他是不會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犯錯誤,這腳踏車票.....”
他還沒說完,賈張氏就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尖銳的很。
“易中海,你可別替他說話了,誰不知道腳踏車票金貴,廠裡一年才發幾張,他一個廚子憑什麼能夠弄到,不是從黑市買的還是從哪兒來的?”
何雨水被外頭的動靜嚇著了,跑了出來,緊張的看著這些人。
何雨柱伸手將她往身後攏了攏,正要開口說話,就聽到一個蒼老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誰在這誣陷柱子!”
人群自動往兩邊讓開了一條路,後院的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。
她腿腳不好,佝僂的身子在人群中顯得瘦小,但是那股子氣勢卻讓賈張氏不由得後退了半步。
聾老太太來到了何雨柱面前,目光掃視了一圈。
“我家柱子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,從小在這個院裡長大,誰不知道他,你們聽了幾句閒話就上門來查,那還了得。
我這個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年,誰好誰壞我心裡有桿秤,柱子要是真幹那種事情,我把這柺杖吃了。”
她手中的柺杖戳著地面,賈張氏嘴角抽了抽,到底沒有敢再開口。
聾老太太在院子裡可是出了名的輩分高,全院老少都敬著她三分,賈東旭雖然厲害,可是每次碰上聾老太太,都怵得慌。
街道辦的兩個人也有些犯了難。
他們倒是知道這位聾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我們就是例行檢查。”
何雨柱看著老太太那副護犢子的樣子,心裡頭湧出一陣暖流。
不得不說,聾老太太對他確實是不錯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街道辦的人身上,問了一句,“同志,我想問一下,是誰舉報的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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