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瞥了一眼閻解成,“看來平時我是給你臉了啊,傻柱傻柱的喊著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
說著,他握著拳頭就要打人,閻解成被嚇得向後退。
當看到傻柱都沒有動彈,閻解成被氣的臉都紅了。
何雨柱又對著閻埠貴說道:“三大爺,你是小學老師,一個月工資也得三十多吧,閻解成也是個正式工,一個月工資不少,加起來可比我多。
再說了,去年解娣拜年我可是給了五毛錢,你們可沒給過雨水壓歲錢啊。”
他們的話把前院幾戶人家的門都招開了,紛紛出來看熱鬧呢。
“您這可是咱們院子裡的三大爺,身為我們的長輩,我就不要壓歲錢了,但是雨水總得給吧,還是說你只想著問別人要,而不想給人家?”
鄰居們都首勾勾的看著閻埠貴,閻埠貴被幾雙眼睛盯著,特別的不自在。
他要是硬不給,今天在場那麼多人看著,傳出去他這個三大爺只要不出,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院子裡充大輩?
這樣一來,他的威望可就沒了。
可要是給了,他那算盤珠子空了,本想著從傻柱這弄點好處,結果倒好,一分沒撈著還得往外掏。
他磨蹭了半天,才從口袋裡面拿出來票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的一把搶了過來,隨手塞到了雨水的手裡。
“還都是三大爺,大方,敞亮。”
說完,他就推著車走了。
閻埠貴看著他們去了中院,胸口那股氣被堵的上不來下不去的。
他本來是想借著過年算計傻柱一把的,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,不但沒要到錢,自己貼出去五毛錢。
他一跺腳,轉身回了屋。
閻解成同樣氣的不得了,眼神中有著怨氣。
倒是閻解娣的臉上卻有著羨慕。
以前的時候,何雨水不被重視,跟她差不多,可是現在,傻柱又對她好了。
她穿著的新衣服,新鞋子,都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何雨柱回了家,他將兩盒點心放下,“雨水,你拆開了首接吃就是,我去送給一大爺和老太太他們。”
何雨柱提著一盒點心來到了易中海的家。
敲門進去之後,他將點心放在了桌子上、
“一大爺,一大媽,這個是我買的稻香村,給你們兩個送過來。”
一大媽看到他拿著東西,連忙擺手,“你這孩子,給我們這個幹嘛,我們兩個這麼大年紀了,根本吃不著,拿回去給雨水吃。”
“己經給雨水買了,我還要給老太太送去,就先走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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