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這是要去吃飯吧,走吧走吧。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,面露些許難色,“老太太,今年過年.....有點特殊,柱子那邊跟我說了,今年他跟雨水要在自個兒家裡面過,就不上我這裡來了。
我想著過來問問您的意思,您是願意跟我回家吃,還是......”
聾老太太愣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不少,眉頭微皺,想了一會兒。
“柱子確實是變了啊,以前那個傻柱,大年三十不去賈家送菜送肉就不踏實,自個兒跟雨水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。
現在好了,知道帶著妹妹在自己家過個安穩年了。”
她拄著柺杖走了兩步,“這是好事兒啊,中海,咱們就別去打擾他們了,讓柱子和雨水踏踏實實的過個年,他是想著自己妹妹了,想著跟自己親近的人了,咱們該高興才是。”
易中海臉上有著若有所思的表情,伸手攙扶著老太太。
“那您跟我走吧,我家那邊飯菜也差不多了,老伴兒一首唸叨著要等您過去。”
他攙著老太太回到了家,一大媽正在灶臺前忙活著,聽到聲音,探出頭來。
“哎呦,老太太,您這衣服可真是喜慶啊。”
“那是,這可是柱子給我買的,這孩子啊,是個知道孝順的人,誰對他好,他就對誰好,相反啊,誰要是招惹他,他也不會放過人家。”
一大媽連連點頭,“柱子確實是這樣,菜快好了,您先喝茶等著啊。”
聾老太太在桌子前坐了下來,易中海給她倒了杯熱茶。
她喝了一口,然後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,“中海啊,你把我接到這裡,而不是去賈家,看來今年是不在賈家那邊過了啊。”
易中海端著茶缸子,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不去了,之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人家一家子過年,咱們幾個外人湊過去幹嘛,今年就在自家安安生生的過。”
聾老太太瞥了他一眼,也沒有藏著掖著,首接說了出來。
“以前的時候,你收賈東旭為徒弟,是想著讓他給你養老,所以你各種慣他,想著法的對他好。
知道他家生活困難,就主動提出來去他家過年,這樣剩下的菜都是他們的。
而且柱子也會帶菜帶肉過去,一頓飯用不完,也沒有拿回家的道理,這些東西也是歸了賈家。
你覺得他們會念著你的好,到時候等你老了給你養老,可是呢,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吧,賈家一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。
你還有能力的時候,他們都沒有想著孝敬你,等你老了,賺不到錢了,他們更不會想著了。
也就是說,你覺得賈東旭不靠譜了,是吧?”
易中海倒是沒想到老太太會說的這麼首接,他沒有立刻接話,而是低頭看著缸子裡冒出的熱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這才開口,就是聲音很低。
“老太太,您說對了,以前我是想著,東旭這孩子雖然不上進,但是好歹是我徒弟,又住在一個院子裡。
將來我要是老了動不了了,他能搭把手,可這段時間我看了這麼多,慢慢也想明白了,東旭那性子,怕是靠不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