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咂了咂嘴,放下杯子,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排骨放在了何雨水的碗裡。
“來來來,吃菜吃菜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何雨水破涕為笑,將臉上的淚水擦掉,然後吃了起來。
“好吃!”
何雨柱看著妹妹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,心裡面那塊壓了許久的大石頭像是終於落了地。
兄妹兩個之間的交心,讓他們再無嫌隙,以後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
“哥,我給你倒酒。”
何雨水拿起酒瓶幫著倒了一杯酒,何雨柱這次沒有一口氣喝完,而是慢慢喝著。
西鳳酒的醇香在舌尖縈繞著,他吃了一口菜,又喝了一口酒,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舒坦得不行。
賈家屋子裡,昏暗的燈照著,賈張氏的臉越來越陰沉。
外面的爆竹聲隔一會響一陣,各家各戶的從窗戶裡透出來的暖光將院子照的明晃晃的。
就是賈家的燈始終是暗著的,灶臺冰涼,鍋裡面乾乾淨淨,連一粒米都沒有下過。
賈張氏終於忍不住了,拍著炕沿罵了一聲。
“傻柱那個天殺的東西,這都幾點了,怎麼還不把菜端過來,往年這個時候早該來了,就算是在家裡面做菜,這會也都端著菜來了啊,今年怎麼回事?”
賈東旭縮在凳子上,兩隻手揣在袖子裡,肚子裡咕嚕嚕的叫著。
他下午就餓了,也想著吃個窩頭來著,但是他媽不讓吃,說是留著肚子等傻柱的菜。
可都等了一下午了,天都黑了,何家那邊飯菜的香味飄過來一陣又一陣的,一首在勾著他肚子裡的饞蟲。
可是他左等右等,就是不見何雨柱端著菜盆子過來。
棒梗趴在炕上,餓的前胸貼後背的,扯開嗓子嚎叫著。
“奶奶,我餓了,我要吃肉,你說等傻柱過來就有肉吃,他怎麼還不來,我餓死了。”
他一嗓子比一嗓子高,兩隻腳在炕上亂蹬,把褥子都蹬的皺成了一團。
賈張氏被孫子哭的心煩,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易中海那個老絕戶也是,往年不是都來咱們家過年嗎,那個不下蛋的母雞還幫著打掃衛生,擇菜洗菜的,今年怎麼也不見人影了。
這都幾點了,人家外頭的年夜飯都吃完了,咱們家連根蔥都還沒下鍋。”
秦淮茹挺著肚子站在灶臺邊上,她猶豫了好半天,還是說了一句。
“媽....會不會他們今年就不來了,傻柱不是己經在自己家炒菜了嗎,要是他來,菜早就端來了。”
賈張氏扭頭瞪了她一眼,“你懂什麼,閉嘴!”
秦淮茹被呵斥的不敢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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