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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。
兄妹兩個己經吃完飯了，何雨水將碗筷收拾乾淨，正在灶臺邊上用熱水燙抹布，將桌面擦得乾乾淨淨。
何雨柱則是看著外面，有著細碎的雪花飄落下來，在燈光中打著旋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雪會不會下大。
“雨水，你是想睡覺還是守歲？”何雨柱問道。
何雨水將抹布擰乾搭在櫃子腿上，想都沒想就首接回答。
“守歲，我要跟哥一塊守歲，過年不守歲哪叫過年啊。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行，那就一塊守歲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何雨柱納悶，大年夜的不都在自己家裡面待著，閒的沒事幹了出來溜門啊。
“柱子，柱子。”
門外傳來了蒼老的聲音。
何雨柱愣了愣，沒想到竟然是聾老太太，他看了看時間，這個點了，外面又飄著雪，從後院到中院距離可不近啊。
他連忙開啟門，門一開，冷風裹著雪花撲進來。
聾老太太站在門口，拄著柺杖，滿臉的笑容。
“老太太，您怎麼這時候過來了，外頭冷，路上又滑，您萬一摔著怎麼辦，快快快，進來坐。”
聾老太太被他攙著進了屋子，一邊走一邊笑呵呵的打趣道：“怎麼，大過年的我這個老婆子還不能來串個門了，你這是不樂意讓我來啊。”
何雨柱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，“哪能呢，您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，我就是怕您凍著摔著，這大年三十的，您要是有個閃失，我這還過不過年了。”
何雨柱說著話的功夫，又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來，您先喝口熱的暖暖身子，您要是在後院那邊有啥事，託人跟我說一聲，我過去就行。”
聾老太太喝了口熱茶，舒服的舒了口氣，她將茶缸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柱子啊，我問你個事，今年怎麼沒跟中海他們一塊兒過年啊，以前不都是在一塊，怎麼，你們是鬧矛盾了？”
何雨柱沒有迴避，也沒有打馬虎眼，他知道這個聾老太太很厲害，藏著掖著也沒有用，索性首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“老太太，我跟您說實話把，以前要是跟一大爺一大媽他們一塊兒過年，那肯定沒有問題。
一大媽疼雨水，一大爺對我也算關照，熱熱鬧鬧的挺好。
可後來呢，一大爺收了賈東旭做徒弟，過年就開始跟賈家湊一塊了，一開始是給他們送菜，後來首接叫他們過來吃。
每年都是我炒菜，裡裡外外的忙活，大冬天的在灶臺前一站就是兩三個小時，出了一身汗又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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