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著都懵逼了,賈東旭這麼大的膽子嗎?
他這未免有點太離譜了吧,大過年的自己家不做飯,就等著人家上門。
不過轉念一想,說到底還是易中海慣得,但凡沒有去年那一遭,也不會這樣。
何雨柱哼哼了兩聲,“不奇怪,賈家一家子都是白眼狼。”
他可是清楚的很,賈家就沒有一個好玩意。
其實,秦淮茹還行,但是她管不了家,沒有話語權,整個家都被賈張氏管著。
賈張氏這種人好吃懶做,整天得罪人,她管家,只會越管越瞎。
賈東旭呢,又不上進,一個月就那麼點錢,根本就不夠。
何雨柱都想過,賈家要想改變現狀,除非賈張氏現在立馬死掉。
只可惜,那是不可能的,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就在何雨柱這麼想著的時候,聾老太太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個信封,然後將之拆開,從裡面抽出來一沓紙,鋪平放在了桌面上。
紙是正了八經的公文紙,上面印著街道辦事處的紅頭,字跡工整,蓋著公章。
“柱子,你看看這個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,一下子挪不開了。
紙張最上面寫著房產轉贈證明書,下面的內容則是95號後院北屋的房產所有權擁有者聾老太太,資源將該房屋的全部產權無償轉贈給何雨柱同志。
經街道辦事處稽核確認,手續齊全,准予辦理,落款處蓋著街道辦的公章,日期則是三個月前。
何雨柱一首看著這個證明,從頭到尾的看了好幾遍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。
公章是真的,也沒有人敢偽造公章。
也就是說,聾老太太早在秋天的時候就己經將這份證明辦好了。
仔細算算時間,難不成是易中海兩口子病倒那段時間?
他抬起頭,看著聾老太太的臉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當然知道原著中聾老太太最後將房子留給了自己,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早,而且都把手續辦妥了。
何雨柱將證明往前推了推,“老太太,您這是幹什麼,我自己有房子住,寬敞得很,您那房子自己留著,那是您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
聾老太太搖搖頭,“柱子啊,我沒幾年的活頭了,人老了,就像是冬天的樹葉,風一吹就掉,指不定哪天睡一覺就再也睜不開眼了。
我想著,趁著現在腦子還清楚,手腳還能動,先把這事辦了,萬一我哪天突然走了,這房子放在我名下,院子裡的那些人,你以為他們會消停?”
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,帶著一種看慣了人情冷暖的表情。
“我這這個院子裡住了幾十年,什麼人,什麼心思我看的透透的,我這房子雖說是在後院,但是也很寬敞。
在西九城這個地方,一間屋子有多少人眼紅啊,你看看賈家一大家子還擠在一個床上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