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聽說過咖啡,說道:“哎呀,我聽說過那玩意,洋人喝的東西,又苦又澀的,喝了還睡不著覺。
以前衚衕口那個老中醫就說過,那東西傷身體,你說你喝它幹嘛,還不如泡個茶,清清淡淡,舒舒舒服的。”
何雨柱連連點頭,“一大媽您說的對,以後不喝了,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?”
一大媽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正事,“柱子,一大媽跟你說個事,今天早上我碰到了街道上的王媒婆了,我就把你的事兒跟她提了一嘴。
說你年紀也不小了,工作穩定,人又勤快本分,讓她幫忙張羅張羅。
巧了,王媒婆說她手頭正好有個合適的姑娘,你要是覺得行,今天下午就過來見見面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睏意都散了大半,“今天下午?這麼快啊?”
“快什麼快,你都多大了,賈東旭的二胎都快生了,你還不抓緊。”
一大媽說著,“行了,就這麼定了,你先好好歇歇,養養精神,換身乾淨衣服。”
何雨柱看著一大媽離開,關上門,愣了兩秒。
對於結婚這個事情,他倒是並不牴觸,甚至覺得確實是到年紀了。
他的工資漲了,現在生活也穩定下來了,早點結婚,多生幾個孩子。
想到這,何雨柱就抓緊去補了一覺。
下午。
王媒婆領著一個姑娘進了西合院大門,王媒婆是個西十來歲的胖大嫂,圓盤臉,笑眯眯的,走一路嘴就沒有停過。
在她的身後跟著個姑娘穿著一件略微有些陳舊的棉襖,頭髮梳成麻花辮搭在胸前,看著模樣很是文靜。
剛進了前院,大冷天在門口拾掇花盆,準備開春之後種點花的閻埠貴就看到了他們。
他先是瞧見了王媒婆,接著就看向了她身後的年輕姑娘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閻埠貴的目光在姑娘身上轉了兩圈,然後帶著幾分熱情,“王家妹子,這是給誰家說媒來了?”
王媒婆笑著回了一句,“給你們院子裡的何雨柱同志介紹物件呢,這不是過來看看人。”
閻埠貴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他兒子閻解成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,之前託人介紹過幾個都沒有成。
眼前這個姑娘穿著得體,模樣周正,看著就是個正經人家的孩子。
要是跟自己兒子就好了。
想到這,閻埠貴故意拔高了音調,“奧,原來是找傻柱啊。”
“傻柱?”
那個姑娘腳步頓了一下,扭過頭看著閻埠貴,好奇問道:“誰叫傻柱?”
閻埠貴見有了效果,趕緊又補了兩句,語速飛快,“就是住中院那個廚子,叫他傻柱是因為他腦子不好使,渾的很,這院子裡誰都知道,你要是找了他,那可就......”
王媒婆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中院走,回頭還瞪了一眼閻埠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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