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眉頭微皺,聽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閻解成說的更興奮了,“他不是軋鋼廠的大廚嗎,天天從食堂裡偷摸往家帶飯,這就是在薅社會主義羊毛啊。
廠子裡現在不管他,那是看著他是個廚子,但是以後呢,指不定哪天就被揪出來了,這可是個大雷。
到時候他要是出了事,你跟著他豈不是也跟著遭殃了。”
於莉的眉頭又緊了幾分,但是沒有打斷他,只是安靜的聽著。
閻解成知道他聽進去了,又添了把火,“還有啊,他帶回來的那些飯盒剩菜,自己不吃,全給了我們院子裡的賈家。
人家賈東旭有自己工作能賺錢,他倒好,各種幫襯,自己的親妹妹何雨水卻餓的瘦巴巴的,跟個豆芽菜一樣。
你說說,一個連自己妹妹都不上心的人,能對你有多好,怕不是到時候拉著你一塊幫襯人家吧。
我這也是實在不忍心看著你這麼好的人被他矇在鼓裡,這才追上來跟你說這些。”
他說完長長的吐了口氣,一臉該說的我都說了,看你自己想法的表情。
於莉的臉色果然變得非常難看,不過她想到王嬸那麼誇讚何雨柱,決定還是先了解了解再說。
“閻同志,謝謝你的好意,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,回頭我自己會琢磨的,我先走了,家裡面還等著我回去呢。”
閻解成見她要走,也不好再攔著,只好點點頭,“那你慢走啊,路上小心。”
而在不遠處,許大茂騎著腳踏車正好路過,看到他們一首在在那裡對話,嘀咕著。
“閻解成這小子怎麼跟個女人在一起,難不成實在談物件?不過這個女人真漂亮啊。”
他動了點心思,卻也沒有停留,騎著車走了。
閻解成回了家,閻埠貴正在屋子裡喝水,看到他回來,立馬詢問。
“怎麼樣,追上那姑娘說了嗎?”
閻解成一屁股坐下來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“說了,我把傻柱那點事情都給她抖落乾淨了,偷拿食堂剩飯剩菜啊,把東西全給賈家啊,還有不管自己妹妹的事情,該說的都說了。
就算她再傻,聽了這些也得掂量掂量,要是這樣她還跟傻柱好,那她就是純純的傻子了。”
閻埠貴聽著相當滿意,不過卻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光說這些了,你沒說說自個兒啊,我是想讓你破壞她跟傻柱的同時,你跟她處一處。”
閻解成撓了撓後腦勺,帶著不自信的語氣,“我是想著先把她跟傻柱攪黃了再說別的嘛,再說了,她就算不跟傻柱,也不一定能看上我啊。
你看看人家傻柱,有個腳踏車,還是鳳凰牌的,再看看我,什麼都沒有,拿什麼跟人家比。”
他這話說的可是事實,各方面都不如傻柱。
閻埠貴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敲著,過了好一會,他像是下定了決定一樣。
“行了,腳踏車這個事你別操心,我早就想買一輛了,一首捨不得,不過你要是能把這個於莉追到手,那這輛車也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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