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老太太也點點頭,“中海說的在理,我們家孫子過兩年也要找物件了,要是也碰到這種背後使壞的人,那還得了?”
“對,該罰!”
“閻解成這事做的不地道,絕對不能讓這種風氣抬頭。”
“就是就是,誰家相親只需要看女方以及她家情況就行了,現在可好,還要提防著鄰居,這叫什麼事啊。”
“要我說,就應該嚴懲,罰的狠了,才能夠杜絕這種事情。”
七嘴八舌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,全都是同意易中海的。
畢竟大傢伙家裡面都有孩子,適婚的青年不少,他們可不想自己家兒子相親出么蛾子。
何雨柱看著周圍鄰居都義憤填膺起來,不由得感慨。
易中海真不愧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啊,三言兩語的就將群眾的情緒給挑動了起來。
說白了,閻家做的這個事情,侵犯了所有人的權益,犯了眾怒。
如果這個事要是繼續鬧大,閻解成怕是會進局子裡待一段時間。
甚至於,他和閻埠貴兩個人的工作都會丟。
這就是得罪易中海的下場!
何雨柱喊了一聲,“一大爺說得對,還是咱們一大爺明事理,我相親被人攪和了,這事兒要是輕輕放過,以後院子裡的人都有樣學樣,那還了得。
必須罰,只有罰的狠了,才沒人敢學。”
劉海中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,連忙跟著表態。
“對對對,我也同意,我有三個兒子,最怕的就是這種背後使絆子的事情,要是不管,以後我兒子相親也得提心吊膽的,那怎麼行,必須嚴懲。”
閻埠貴被滿院子的人聲壓得抬不起頭來,他坐在凳子上,牙關咬的咯吱響。
好不容易等到議論聲稍微小了一點,閻埠貴這才開口,語氣當中帶著平常的算計勁。
“老易啊,解成也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情,他就是一時糊塗,鬼迷心竅了,能不能寬恕一回,下次他肯定不敢了,年輕人嘛,誰沒有犯過錯的時候。”
易中海不急不慢的喝了口水,說道:“老閻啊,你這話就不對了,那些被抓住的敵特分子,哪一個不是頭一回投敵,頭一回竊取情報,頭一回搞破壞。
照你的意思,第一次犯事就該寬大處理,那麼這些敵特也要放了唄?”
閻埠貴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,他渾身都在打擺子。
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我不是說敵特....我這說的是鄰里之間的矛盾,哪能跟敵特比。”
他說話都發抖了,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,要是他們家跟敵特扯上關係,那就完蛋了。
易中海打斷了他的話,“性質一樣,都是在背地裡搞破壞,敵特破壞國家,閻解成破壞鄰里關係,雖然大小不同,但是本質是一樣的。
今天你為閻解成求情,要是就這麼算了,明天別人家孩子在背後使壞的時候,難道也算了嗎?
還是說,你是打著自己三大爺的旗號,在這裡搞特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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