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原著中後期何大清回來了西合院,說起來他早些年都會往家裡面寄錢,但是何雨柱根本就沒有收到過。
當時他們都懷疑可能是何大清故意這麼說的,為的就是想讓傻柱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忘記他。
現在看來,這件事是真的,而且,最關鍵的是,這些信和錢都被易中海給收起來了。
他大致看了看其他的信,一開始還會說上幾句關心的話,後來就是沒什麼話了,一封信裡面寥寥十來個字。
易中海一口氣將杯子裡的酒喝完,像是斟酌了許久才開口。
“柱子,這些信和錢,都是你爹何大清寄過來的,當年他跟著那個寡婦走了之後,每個月都會往這邊寄錢,地址寫的都是我這裡。
那時候你跟雨水都還小,這些錢放在身上根本就拿不住,我就想著,這錢要是首接給了你們,恐怕也留不住。
後來你慢慢長大了,進了軋鋼廠當了廚子,自己也能賺錢了,也能養家餬口了,可那時候你....你跟賈家走得近,什麼東西都往那邊送。
我就想著,這筆錢要是給了你,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就全進了賈家的口袋了。”
何雨柱無言以對,以傻柱之前的性子,還真有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。
不過,他那麼照顧賈家,還不是你這個一大爺在中間挑唆的啊。
易中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喝了一口,這才說道:“柱子,我承認這筆錢不應該扣著那麼久,是我不對。
但是我這麼做,是怕你犯了糊塗,把這些錢糟蹋了,你那時候對賈家太實心眼了,什麼事都上趕著幫襯。
自個兒跟雨水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,這筆錢要是給了你,估計早就填了賈家的無底洞了,你還要不回來。
現在你懂事了,有了自己的主見,知道怎麼過日子了,而且你又要找物件成家了,我想著這筆錢也是時候給你了。”
“你叔叔,一共五百三十塊錢,這些年你爹寄來的,我一分都沒動過。”
一大媽在旁邊聽著,眼眶有些泛紅,帶著感慨說道:“柱子啊,這些年你跟雨水不容易,能夠平安長大成人,該吃的苦都吃了,你爹那事.....不提也罷。
反正現在日子好起來了,你也有本事了,以後肯定順順當當的,這筆錢你收好了,以後成家添置物件都用得上。”
何雨柱屬實沒有想到今天說的會是這個事情,他不知道易中海這個時候將它拿出來是什麼意思。
是真的想要為他著想,還是刻意討好?
不管是哪種,既然涉及到了何大清,那這件事就有些複雜了。
何雨柱想了想,開口了,“一大爺,說實話,我一首以為何大清死了,我以為他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我們兄妹兩個,今天看到這些信和錢,確實是沒有想到。”
“哎,畢竟誰能想到一個當爹的這麼些年以來一次都沒有回來呢。”一大媽嘆了口氣。
要是她有孩子,肯定做不出來這麼殘忍的事情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:“不過,就算他還活著又怎麼樣,在我看來,生育之恩不如養育之恩,他生了我和雨水,可是沒有做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。
這些年來,我和雨水長大,從來都沒有靠過他,靠的全都是自己。
我這個人不說那些假話,該孝順誰,該對誰好,我心裡面有數,不是他寄來錢就能夠改變的。
他對我來說,就是一個斷了聯絡的陌生人,我只用考慮怎麼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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