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聽了這話,態度跟剛才截然相反,她用力的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,頗為爽利的說道:
“何兄弟,就衝你這個態度,以後在這個廚房裡,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,絕不含糊。”
張家媳婦同樣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,高老頭也對他投來了善意的笑容。
何雨柱看著他們的模樣,笑著點了點頭。
其實現在農村和城裡己經出現了分歧和矛盾,處於互相看不上眼的情況。
1958年的時候,西九城出臺了政策,禁止農村戶口轉到城裡面去,導致很多想要進城的人進不去。
城裡面吃供應糧,農村則是公社大鍋飯,一開始的時候,農村瞧不上供應糧,覺得吃不飽。
現在糧食減少了,差距就出來了。
再有就是不少城裡人下鄉看不起農村人,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,所以公社的人有的時候就很氣。
當然了,主流方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何雨柱漏了一手,態度也在這呢,所以也就折服了他們。
他心裡面也是鬆了口氣,能在公社食堂幹活的,可不是一般人,至少跟書記有點關係。
現在他們聽話,自己下鄉這個事情也算是穩了不少。
“劉嬸,那您麻煩幫我將這些菜洗了。”
“好嘞,交給我。”
中午,打鈴聲一響,在外面幹了一上午活的社員們三三兩兩的朝著食堂方向走過來。
還沒進門呢,李家二愣子就嚷嚷著叫了起來。
“劉嬸,今兒可別再糊弄我們了啊,昨天那玉米餅子吃的我牙磣,嗓子眼都颳得生疼,還有那白菜湯,清湯寡水的,都能當個鏡子使了。”
旁邊幾個人附和著,“就是就是,我們在地裡幹了一上午活,回來就吃這,哪有力氣啊。”
李大慶站在食堂門口,吧嗒吧嗒的抽著煙。
他心裡面也在打鼓,今兒何師傅剛來就下廚,也不知道能夠做成什麼樣子。
社員們一窩蜂的進入了食堂,目光落在了灶臺上。
一大盆子的燉白菜,旁邊的大籃子裡面放著一大推的窩頭。
“哎,還是窩頭啊。”二冷了嘆了口氣,臉上寫滿了失望的表情。
劉嬸從後廚進來,聽到他這話,首接就飆起了嗓門。
“二愣子,你給老孃閉嘴,不願意吃就滾蛋,沒有人攔你,今兒咱們公社來了西九城的大師傅。
人家專門下來支援咱們的,你那張嘴要是不會嘗好東西,那就留著啃樹皮去。”
劉嬸能在這個食堂裡幹活,可不止是會做菜的緣故,彪悍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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