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則是忽然問了一句,“賈家也不說嗎,賈東旭畢竟是您徒弟。”
“哼,但凡他家一知道,必然第一個就去舉報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,對賈家的人品那是一點都不相信。
他們都沒有再繼續說個事情,而是吃飯喝酒。
當喝了兩杯之後,易中海還要去倒酒,一大媽連忙阻止。
“老易,你們明天就要進行考核了,別喝太多。”
“無礙,問題不大。”易中海擺擺手。
何雨柱也跟著勸說,“一大爺,考核重要,您現在是七級工,只要考過了那就是八級工,這個含金量可就高了,軋鋼廠都沒有幾個,還是別喝了。”
“那就聽柱子的,等明天通過了八級工,咱們再繼續喝。”
一頓飯很快吃完,聾老太太被一大媽攙扶著回了後院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離開。
一大媽回來之後,發現桌子上的碗筷己經收拾了。
“這是誰收拾的?”
“雨水那孩子。”易中海回答。
“這孩子也真是太勤快了。”
“說明,她這是把咱們這當成自己家了,這是好事。”
易中海喝著水,慢悠悠的說道:“你也看出來了,今天這頓飯,柱子明顯跟咱們親近了不少,就是因為這一週咱們幫忙照顧雨水。”
一大媽點點頭,“柱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不過,老易啊,你剛才說不告訴賈家,是不是要跟他們斷了關係?”
易中海搖搖頭,“我是他師傅,賈東旭又沒有做出來欺師滅祖的事情,我要是斷了師徒關係,人家怎麼看我,只會說我不是人。”
“哎,理是這個理,可是賈家藉著賈東旭是你徒弟的事情,可是一首在借糧食,這就是個無底洞。”
易中海點了根菸,抽了兩口,“再看看,明天就是考核了,我看看他能不能透過三級。”
到了第二天。
軋鋼廠加工車間的氣氛相當嚴肅,車間大門大開著,頭頂的日光燈全部都打開了,將整個車間照的亮堂堂的。
工位被重新排列過,空出了一大片場地,正中間放著一排排的操作檯。
而在車間靠牆的長桌上坐著一排考官,楊廠長居中,左右各作者兩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中年人,胸口彆著紅底白字的徽章,他們是工業部下來的人。
車間主任老王坐在最邊上,面前攤著一沓子考核表。
他心裡面嘀咕著,今天這個考核連工業部的領導都來了,難不成是想要看看是誰能夠透過八級工考核?
一想到這,他心裡就打鼓,現在廠子就只有兩個八級工,其餘的在去年的時候就被調到了工業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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