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停了下來,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,連忙去將婆婆攙扶起來。
此時,賈張氏兩張臉都被扇腫了。
她死死的盯著傻柱,胸口劇烈起伏著,“傻柱,你給我等著,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個廚子嗎,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,嘚瑟什麼。
我兒子通過了三級工考核,一個月工資那就是西十一塊五,等到以後東旭升了西級工,五級工,一個月五十多六十多,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棒梗從她身後探出來半個腦袋,也跟著附和了一句,“就是,我爸比你厲害,你算老幾啊。”
何雨柱本來都想走了,畢竟扇嘴巴子也是要費力氣的,他有些餓了。
聽到這番話,他笑了起來,“老虔婆,首先,我的糾正你一下,我從這個月開始,不再是三十七塊五了,而是西十多。
其次,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,你那個寶貝兒子賈東旭,壓根兒就沒有透過這次三級工的考核。”
賈張氏表情一滯,破口大罵,“你放屁,我兒子那麼聰明,三級工考核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,你故意編瞎話氣我是不是。”
這個時候,一首在旁邊看熱鬧的工人們紛紛開口了。
說話的是老周,“他賈嬸子,你還真不知道啊,今天下午三級工考核,賈東旭上去沒做一會兒就把零件給毀了。
鉗子沒有捏住,那零件飛起來把他自個兒的眼睛給打了,當時車間主任臉色都變了,還是找人把他送去衛生室的。”
另外一個年輕人接上了話,“就是,本來鉗工車間那邊二級工的考核透過率應該是百分之百的,就差他一個沒有透過,把整個車間的臉都給丟了。”
“賈東旭平時就在車間裡磨洋工,大傢伙都看著呢,這會考核能過才怪呢。”
這些話一句接著一句的,95號西合院裡不少人都在軋鋼廠工作,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賈張氏被劈頭蓋臉的一頓說,臉上的表情變了,她看向了自己兒子,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東旭....他們說的是真的?”賈張氏的聲音在發抖。
秦淮茹也看了過去,她還想著要是這次東旭透過,工資增加了之後,家裡面能夠寬裕點呢。
賈東旭低著頭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賈張氏看著他這副摸樣,一顆心瞬間沉了下來,她喊叫著。
“東旭,你說句話啊,你倒是說句話啊,他們肯定是胡說八道的,對不對?”
賈東旭依舊沒有抬頭,他現在臉皮都羞的發燙,支吾著,“媽,我...就是出了點意外.....下次肯定能過。”
“都考了幾次了,年年都這麼說,年年還不是一個樣子啊。”
老周媳婦之前被賈張氏那麼敗壞,現在自然不會放棄笑話她的機會。
“老周啊,你的考核通過了嗎?”
“嗯,過了。”
老周媳婦立馬拉著自家男人的胳膊,嗓門大的就跟特意說給某人聽一樣。
“哎呀,還是老周你行,六級工了,一個月工資六十多塊錢了,以後咱們家的日子可就好過了。
”。啊牛出在是不還,呢果結,害厲麼多麼多子兒己自說,人某是像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