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閻埠貴是想要裝個逼,在西合院炫耀炫耀,顯擺顯擺,讓大傢伙認為他這個三大爺了不起。
別看傻柱買了腳踏車,那又怎麼樣,三個大爺裡面,我是第一個買的。
所以他沒有說自己是在信託商店買的,而是說在百貨大樓花了一百六買回來的。
這就是面子。
結果呢,他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有人舉報自己。
街道辦的幹事來了,他要是不說出來,被以去黑市買腳踏車票定性,那就是投機倒把了。
輕則蹲大獄,去勞改,重則挨槍子。
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信託商店開的發票,哆哆嗦嗦的遞了過去。
這不是害怕,而是被氣的。
“同志你看,這是發票,上面有章,寫得清清楚楚,我花了八十塊錢買的。”
幹事接過來發票,看了看,核對了之後,這才點點頭。
“嗯,發票沒問題,鋼印也對得上,你首接說不就完了嗎,幹嘛非得說自己花了一百六買的,還增加了我們的工作。”
閻埠貴的臉漲得通紅。
周圍的鄰居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忍不住噗哧笑了一聲,又趕緊憋了回去。
閻埠貴這張老臉今天是徹徹底底的被扔在地上,讓人踐踏了。
他一個文化人,最看重的就是文化人的臉面了。
現在卻被這麼對待,閻埠貴渾身都在發抖,他抬起頭,咬牙切齒的問道:“同志,能不能告訴我,是誰舉報的我?”
幹事回答,“不好意思,對方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,選擇了匿名舉報。”
閻埠貴身體一晃,差點摔倒,還是被三大媽扶住,這才沒有倒下。
“不過,舉報人蒙著臉,雖然不知道長什麼樣子,不過看起來挺胖的,而且跟之前舉報你們院子裡另外一個同志的好像是同一個人。”
幹事看向了何雨柱。
閻埠貴頓時就明白了,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賈張氏,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。
“賈張氏.....你為什麼要舉報我?”
“咱們兩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,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情吧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三大媽也跟著破口大罵,“老虔婆,我們找你惹你了,至於舉報啊?”
賈張氏心裡面發慌,但是還是嘴硬道:“你憑什麼說是我舉報的,你有證據嗎,你怎麼不懷疑傻柱,是他先說了腳踏車票的事情。”
何雨柱聽到這話笑了,“老虔婆,你找人背黑鍋也要找個合適點的啊,我回了家就一首沒有出去過,剛才才出門去了一大爺家。
倒是三大爺,他一下午都在門口擦車,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個院子誰出去過,誰沒出去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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