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也沒有注意到三大爺的表情,他現在的臉色非常難看,垂頭喪氣的,一首回了家。
開啟門,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棒梗本來在擺弄泥捏的小人,見到他回來,連湊過去,拽著他的袖子就開始嚷嚷起來。
“爹,我餓了,我想吃肉,我要吃肉,憑什麼何雨水那個丫頭片子都能天天吃肉,還穿新衣服,為啥我就得啃窩頭。”
賈張氏抬眼說道:“就是,何雨水那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,憑什麼吃好的穿好的,傻柱也是腦子有病,給她花那麼多錢。
也不想想那丫頭早晚是人家的人,那些錢就應該省下來給咱們棒梗,棒梗才是正經的男娃,才是寶貝疙瘩。”
賈東旭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,被棒梗拽著袖子晃來晃去的,耳邊又是他娘沒完沒了的唸叨,心裡面愈發的煩躁了。
他猛地一甩胳膊,棒梗沒站穩,被他甩的向後踉蹌了兩步。
隨後,賈東旭一腳踹向了棒梗的屁股。
“滾一邊去,別在這兒煩我。”
棒梗被踹了一腳,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哇哇的哭了起來。
賈張氏連忙把他抱在懷裡,拍打著背,蹬著賈東旭,“你發什麼瘋,打我大孫子幹嘛,有氣別往孩子身上撒。”
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從灶臺邊走過來,她看出來東旭的不對勁,問到:“東旭,你今天怎麼了,是不是在廠裡又出什麼事情了?”
賈東旭悶聲悶氣的說道:“被車間組長給針對了,王強那個王八蛋,今天給我弄了一堆二級零件讓我弄,我不過就是弄報廢了幾個,他就去車間主任那裡告狀。
現在全車間通報批評,還給我計入了個人檔案。”
賈張氏完全沒有當回事,“這有什麼大不了的,過兩天風頭過去了不就行了。”
賈東旭急了,聲音中帶著一股子焦躁的語氣,“媽,你不懂,個人檔案上記了這一筆,未來至少三年內我都別考工定級了。
三年啊,只能拿二級工的工資,以後我還怎麼養家。”
賈張氏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“什麼,三年?那不行,我還指望著你早點升到五級,六級呢,這要是三年不能考,那咱家日子還過不過了。”
秦淮茹滿臉的著急,這眼看著她的月份足了,孩子就要生了,到時候那可就是五口人啊。
這麼一大家子全指望著東旭的工資呢,如果他沒法考級,難道說以後就靠著一個月三十出頭的工資啊。
“東旭,那怎麼辦啊,要是你真的一首是二級工,以後棒梗大了要上學,二寶也要出來了,光靠這點工資哪夠啊。”
賈張氏一聽,以後自己可能都吃不上飯了,可不著急了。
她一拍大腿,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,“你那個組長是誰,你告訴我,我明天就去找他,我非要讓他撤銷那個通報,敢這麼欺負我兒子,我要他好看。”
賈東旭看著她一副出門要幹架的架勢,嘴角扯了扯,帶著苦笑說道:“媽,您就別吹了,軋鋼廠的大門你能進去?
大門口的保安就能把你攔住,別說是找王強了,你連車間門都摸不著。”
賈張氏白了他一眼,她也就是說說,哪能真的會去呢。
她在這個院子作威作福也就罷了,去上千人的軋鋼廠鬧事,人家扭頭就把她送去派出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