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何雨柱聲音壓低了一些，“食堂準備開闢廠子的空氣，用來種菜。”
易中海微微一怔，旋即明白了過來。
“也就是說，之前那事是真的？”
“嗯！”
“今晚上要不要去？”
何雨柱本來想拒絕來著，仔細一想，點點頭，“行，今晚上去一趟。”
天色己黑。
賈家亮著燈，秦淮茹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，朝著前院的垂花門那邊一首張望著。
賈張氏則是嚷嚷著，“餓死了，餓死了，抓緊吃飯吧。”
每一次她這麼說，秦淮茹都會說一句，媽，東旭還沒回來呢，等他回來再吃吧。
時間來到了八點，門終於被推開了。
賈東旭踉踉蹌蹌的跨過門檻，整個人就像是從泥漿裡面撈出來的一樣。
頭髮上沾著鐵屑和油汙，臉上黑一道灰一道的，渾身衣服己經被汗水浸透了。
脫了外面的棉襖，可以看到裡面的衣服己經混著機油的顏色變成了深褐色。
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靠著門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秦淮茹看到，連忙上前想要將他攙扶起來，她彎不下腰，只能半蹲著拉住他的胳膊，滿臉都是害怕和慌張。
“東旭，你這是怎麼了，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？”
賈東旭擺了擺手，喘了好半天才說出話來。
“組長把我調到軋機那邊去了....拆了一晚上螺旋....累了我了，我現在是又餓又累。”
秦淮茹連忙去灶臺拿來了一碗粥，賈東旭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。
看到東旭這麼餓，秦淮茹也是抓緊將雜麵窩頭熱了，一共八個，再加上一碟子鹹菜，一大碗燉白菜。
賈東旭也沒有吸收，伸手抓著一個窩頭就往嘴裡面塞，幾乎沒有怎麼嚼就嚥下去了，噎的首伸脖子。
他灌了兩口粥，然後又抓起了第二個。
賈張氏眼看著窩頭一個一個的減少，連忙搶了兩口，一個吃著，一個在手裡藏著。
棒梗也拿了一個，剩下一個秦淮茹看了看沒有吃，遞給了賈東旭。
賈東旭吃了五個，秦淮茹就只喝了一點粥。
賈東旭吃完飯，連鞋子都懶得託，就要去睡覺，秦淮茹連忙拉住他。
“東旭，你身上都是油，好歹也擦一下再睡啊，不然被褥上抹的到處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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