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有模有樣的抓了一把土,看到裡面有著不少的草木灰。
抬眼看去,一片白霜,這些全都是鹽霜。
江崇禮自顧自的說著,“這片苦海子地界非常大,但是太多的鹽鹼地了,要是能夠將這些鹽鹼地治理好,全部用於種植莊稼,那該多好啊。”
何雨柱問道:“就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法嗎?”
“沒有,我們現在做的幾種方法有挖排水溝,把水排出去,不讓鹽分往上返,再就是下大雨的時候將鹽鹼水排走,這樣多次之後,鹽鹼度就下來一點。
再就是灌水洗鹽,引來河水灌溉,順著排水溝流走,方法倒是挺好的,就是水源太有限了。
目前做好的法子就是深耕翻土,把底下含鹽少的土層翻上來,把表面結鹽的土翻下去,一般人力根本做不到,只能靠機器。
要麼就是起個高壟來種植莊稼,但是這樣一來太浪費土了。”
江崇禮滿臉的愁容。
“哎,對不住啊,讓你這個年輕人聽我在這裡發牢騷。”
“沒有的事,我對於種地也是挺感興趣的,看著這麼多的土地無法使用起來,確實是難受。”
何雨柱也看出來了江老這就是實打實的莊稼人呢,想著的都是治理鹽鹼地,提高糧食產量。
只可惜,現在還真沒有合適的法子,他記得以前學地理的時候,倒是也知道有幾種方法。
一個是透過化學方式來將鹽分析出,一個則是井灌井排的方法。
現在完全不具備這樣的條件。
也不對。
何雨柱忽然想到一個方法,“江老,我有個想法,您就當聽一樂呵。
我是這麼想的,既然這個鹽鹼地是地下鹹水太多了,帶到了地面上,那麼為什麼我們不能抽地下水呢。
這樣一來,既可以將地下水位減下去,地下的鹽分就爬不到地面上來,而且要是抽出來的地下水是淡水,還可以進行灌溉,把地表的鹽分衝出去啊。”
江崇禮聽著他的話,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“你這個法子,聽起來有點耳熟,之前我們開會討論的時候說起過類似的方法,不過沒有你這個成熟。
要是按照你這個方法還真可以,抽出來的地下水是淡水的話,還可以飲用,或者是澆灌別的莊稼,給牛,豬喂水,一口井能夠解決好幾個問題。”
江崇禮越想越覺得靠譜,眼睛也是越來越亮。
“柱子,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這種方法的?”
“我是從家裡面的壓水井想來的,壓水井那也是將地下水抽出來,可能現在農村還沒有普及這個。”
“不不不,我知道壓水井。”江崇禮說道。
“你這個方法好,有可行性,不行,我要開會去商量一下,你也跟著我來。”
他們回到了場部,江崇禮讓秘書把幾個主要幹部叫到了會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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