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啊,你們這爺倆現在真就跟親父子一樣了。”
易中海笑道:“柱子啊,那就是我們家的人。”
閻埠貴看著易中海滿臉帶著笑容去了中院,嘀咕著,“真是讓老易掏著了,傻柱這個條件,在咱們院子裡面那可是排前邊的。”
“老閻,說什麼呢?”
閻埠貴看到劉海中從外面進來,回答了一聲,“這不是說傻柱,他家條件在咱們院子裡除了比不上老易,你家,許大茂家,然後就是他了。”
劉海中撇撇嘴,“他今天還得到了廠子裡的表揚呢。”
“又表揚了?”閻埠貴有些發矇,他怎麼記得傻柱被表揚了好幾次。
“是啊!”
劉海中將今天廠子廣播站的廣播訊息說了出來,聽得閻埠貴目瞪口呆。
“這個傻柱是走了狗屎運吧,怎麼什麼好事都被他給攤上了,又是感謝信又是錦旗的,竟然還要登報,這可是登報啊。”
閻埠貴又重複了一遍,作為一名知識分子,他有著自己的傲氣,這種登報的事情,那可是光宗耀祖的,以後可以記一輩子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劉海中也是相當的嫉妒,“不過再怎麼樣他也就是個食堂副主任,不是幹部身份,等我以後有了機會,我當上幹部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閻埠貴看著劉海中嘀嘀咕咕的往後院走,搖了搖頭,“就你啊,高小水平,還想當幹部,怕是做夢吧。”
他們這番話也被正在中院水池洗衣服的秦淮茹聽到了,她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以前的時候,賈家還沒跟傻柱決裂,傻柱天天幫襯著他們家,日子過得相當舒服。
要是現在依舊是跟以前一樣,傻柱混的這麼好,肯定也會更多的幫襯他們。
只可惜,一切都是從大冬天那次傻柱幫他們家搬白菜,摔了一跤之後就變了。
要是當初不聽婆婆的話,出去救一下傻柱就好了。
世上沒有後悔藥,好在現在婆婆在鄉下了,他們家這段日子過得也算是舒服。
將衣服洗完,晾在了繩子上,秦淮茹回了家。
“東旭啊,剛才我聽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在說傻柱的事情.....”
賈東旭聽得咬牙切齒,“怎麼什麼好事都被傻柱攤上了,憑什麼啊。”
秦淮茹連忙安慰,“人家是人家,咱們是咱們,我想好了,等坐完月子就去找個零活,一個月賺個塊了八毛的,也能夠改善一下生活。”
賈東旭深情的說道:“淮茹,真是對不住,讓你跟我受苦了,我發誓,以後我要是賺了大錢,肯定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,“我相信你,對了,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了?”
一提起這件事,賈東旭就牙花子疼,在家裡面舒舒服服的躺著,可比在廠子裡強多了。
不過他也必須要去,不然的話,廠子真會因為自己礦工讓他滾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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