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舉起酒杯,仰頭將剩下的酒一口氣幹了。
他從柱子嘴裡聽到這句話,心裡面就徹底放下心來。
酒過三巡,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“一大爺,週六下午廠子里人事科周科長的弟弟要來拜師學廚,我答應收他了,到時候會在我那擺個簡單的拜師宴。
您要是有空,就過來一塊坐坐吧。”
易中海有些驚訝,沒想到柱子又要收徒了。
不過他心裡面高興的很,叫他過去意味著什麼,那是把他當做長輩,當成了自己人,在正式的場合給他留了一個位置。
“有空,必須去,你收徒弟是大事,我怎麼能不去呢。”
他們吃完飯,雨水幫著一大媽收拾了碗筷,何雨柱則是回到了家中。
......
這兩天,賈東旭在家裡面可算是見識到了。
為什麼家中糧食吃的那麼快,錢花的那麼快,主要原因就是一個,那就是他媽。
以前的時候,院子裡的人說他媽好吃懶做,賈東旭還特別生氣。
現在他也有想罵人的感覺了。
主要是他媽吃的太多了,一個人比得上三個人。
賈東旭在家裡面這幾天,想著腰傷休息,能夠過上個舒舒服服的日子了。
可是呢,一天天的竟然一頓飯都沒有吃飽過。
他現在是越來越想將他媽送到鄉下去了,可是就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藉口,只能這樣。
這天,週六。
何雨柱在灶臺前忙活著,鐵鍋裡滋滋響著,蔥薑蒜的香味在鍋裡面翻騰,順著大門飄到了院子裡。
案板上己經備好了好幾道菜,一盤切好的五花肉,一條收拾乾淨的大鯉魚,還有豆腐,泡發好的蘑菇等等。
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正在家門口的閻埠貴看到一男一女走了進來,心裡面有些納悶,這是誰啊。
不過,下一刻,他的眼睛就落在了後邊男孩手中抱著的箱子上面。
那是酒,雖說這箱子上沒有標著是什麼酒。
但是他是什麼鼻子啊,一聞就能夠聞出來絕對是好酒,而且還是陳年酒。
一箱子好酒啊,這倆人什麼來歷?
閻埠貴眼瞅著兩個人進了垂花門,他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老閻,你在這裡看什麼呢?”
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閻埠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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