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哪能不知道兩個人的意思。
劉海中純純的官迷,見到哪個領導都要客氣的過來,不管人家高不高興都要說兩句話。
閻埠貴呢,完全就是算計,什麼見領導,說白了就是饞肉了。
這倆人一塊過來,無非就是各有各的打算然後湊一塊來壓人。
易中海語氣帶著不滿,不過也沒有說的特別難聽。
“今天是柱子收徒弟,在家裡面擺個拜師宴,我和老伴是看著柱子長大的,所以他請我過來坐坐,不是什麼院子裡的正式場合,用不著驚動你們兩位。”
劉海中別的沒聽到,就聽到收徒弟這個話了,他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這事兒我得管管的表情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一隻手背在身後,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擺了擺。
“傻柱啊,你這就不對了,你既然要收徒弟,那就是咱們院子裡的大事,你這個當師傅的年輕,有些事情考慮不周全,我們幾個管事大爺幫你看一看,把把關,那也是應該的嘛。”
周莉聽到這話,轉過椅子側過身來,看著劉海中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你是鍛工車間的劉海中吧,看著派頭挺大啊,何師傅收徒弟,得經過你點頭才行,我弟弟能不能拜師,還得看你臉色?”
劉海中沒想到是周科長的弟弟拜傻柱為師,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,連忙解釋。
“周科長,您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....就是覺得......”
周莉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我看你意思還不少呢,一口一個傻柱,何師傅沒有名字嗎,你也是廠子裡的老工人了,應該懂得尊重同事的道理。
何師傅現在是第三食堂副主任,還拿了先進個人的獎,你一口一個傻柱,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太好,你說是吧。”
劉海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,嘴唇都哆嗦了起來,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出來。
閻埠貴趕緊湊上來打圓場,臉上堆積著笑容。
“周科長,您別誤會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,這不是領導來了,我們兩個作為院子裡的管事大爺,想著過來坐鎮一下,畢竟傻柱....咳咳,柱子年輕嘛,有些場面上的事情可能不太熟悉,我們怕他會出錯。”
周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,他可看不慣別人一首罵自己師傅,猛地站起來,衝著他們就罵了起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我師傅是軋鋼廠第三食堂副主任,是有名的大廚,下鄉支援更是拿過感謝信的,你們兩個老貨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東說西的,還敢看不起我師傅?”
閻埠貴被他這麼一個小輩當面一通搶白,一張老臉一下子就掛不住了。
他是老師,是文化人,是所有人都應該尊重的物件。
閻埠貴指著周亮的手都被氣的發抖,“你....你這小子怎麼說話那麼難聽,有沒有人教過你規矩。”
何雨柱這時候站起來了,盯著閻埠貴,說道:“三大爺,我現在還叫你一聲三大爺,算是尊老,你要是再在這裡胡說八道,詆譭我跟我徒弟,別怪我不講情面,我非要大嘴巴子抽你。”
閻埠貴一下子不敢說話了,主要是傻柱跟別的人不一樣,他是真的敢抽人啊。
沒看見賈張氏都被抽的一個楞一個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