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吃了口炒雞蛋,問道:“那你這是怎麼了?”
許大茂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“還不是談物件那點破事兒,我今天下午去找於莉,還拿了一對金耳環,尋思著跟她商量商量定親的事情,結果你猜怎麼著。
我去了她家,敲了好幾下門,她才打開,然後跟我說什麼咱們分手吧,不合適。
我問她為什麼,她也不說,然後就把門關上了,我怎麼喊都不出來,還讓她院子裡的鄰居看了笑話。
你說我冤不冤啊,上次見面還好好的,在電影院還拉手呢,什麼事情都沒有,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。”
何雨柱倒是沒想到許大茂這個真小人竟然還會為感情苦惱,這倒是有些不太符合他的性格啊。
“大茂,沒有事情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,肯定是中間有什麼你漏掉的事情,你仔細回想一下,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。”
許大茂皺著眉頭,仔細想了想,“也沒有啊,這兩天我一首在鄉下放電影呢,就今天上午回來的時候,我想著去找於莉,剛進衚衕,一個老孃們忽然衝出來抓住我的袖子。
她說什麼讓我負責,還說懷了我的孩子,我都壓根兒不認識她,莫名其妙的衝上來又喊又鬧得,我跟她拉拉扯扯半天才甩開。
那女的轉頭就跑,一溜煙就沒了人影,我還以為是哪家的瘋婆子呢。”
何雨柱聽明白了,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,你想想,一個你不認識的女人,為什麼偏偏衝你這麼喊,怎麼不找去找別人呢。
而且時間點掐得正好,你跟於莉約好了今天見面,我要是沒有猜錯,她肯定那個點也出來找你吧。”
“嗯,對,我們商量著去下館子吃飯。”
“那就是了,正好於莉在路上碰到了。”
許大茂後知後覺的明白了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算計我?”
何雨柱喝了口酒,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其實他心裡面門清,許大茂會被人這麼算計,那肯定是一個對他非常熟悉的人。
要說這個人必然是在西合院裡,而且訊息很靈通,還要跟許大茂有仇。
許大茂眉頭越皺越緊,他在腦子裡面將事情全都串了一遍,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閻老摳那個狗東西做的,除了他,沒有人會這麼下作,媽的,我要去找他算賬。”
說著,他就氣勢洶洶的朝外走去。
何雨柱連忙把他攔住,勸說道:“你去找他?你拿什麼證明,你有證據嗎?
他要是反咬你一口說你誣陷他,那你怎麼辦,到時候鬧到開全院大會,他閻埠貴能把你賣了你還替他數錢。”
許大茂還真清楚,這個院子裡面,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三個管事大爺隻手遮天。
以前的時候,易中海向著賈家,賈張氏鬧出再大的事情,他都能捂蓋子。
現在易中海跟賈東旭斷了師徒關係,倒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。
閻埠貴呢,平常自詡文化人,實際上背後算計人的事情沒少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