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是放映員,在這個肉極其缺少的時候,卻還能拿回來一整隻雞。
於莉看著他消失在街道盡頭,好半天沒有說話。
閻解成急了,聲音都變了,“於莉,你別聽他胡說,他就是吹牛的,他那點工資哪能拿得出來這麼多錢,他就是故意氣你的。”
於莉轉過身來看著他,問道:“他說的那些,還真能夠拿出來,他是放映員,家裡面很有錢。
我就是想問問你,這些你能拿出來嗎?”
閻解成支支吾吾的說著,“我....我們家.....”
他說不出來話,誰不知道西合院裡面許大茂的家底厚實。
別說是他了,就算是他爹閻埠貴的工資加起來,生活條件都不如許大茂。
於莉看著他這個摸樣,沒有再問第二遍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閻解成連忙追了上去,“於莉,今下午咱們還要商量定親的事情,你....你別忘了。”
於莉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,“我知道,不會忘的。”
閻解成看著於莉自顧自的離開,氣的首跺腳,“該死的許大茂,都怪你。”
他意識到於莉己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害怕這個定親會出么蛾子,連忙回家,等到他爹下班之後商量對策。
許大茂回了西合院,剛來到中院,就看到賈東旭正在外面曬太陽。
賈東旭瞧見許大茂車上的東西,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。
自從受傷在家,他是一點葷腥都沒有碰過。
“大茂啊,這是剛從鄉下回來吧,看你帶了不少東西啊。”
許大茂瞥了他一眼,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這都多少天了,你這腰傷還沒好,別真的廢了。”
賈東旭面容一僵,“怎麼可能,我的腰好著呢。”
“奧,是嘛,那我去軋鋼廠的時候順帶跟你們車間主任說一下你腰好了的事情。”
賈東旭表情立馬就變了,雖說在家裡面吃飯吃不飽,但是不累啊,天天舒舒服服的躺著,還能拿工資,這種日子他是真不想離開。
許大茂推著車往後院走,突然他想到了什麼。
“奧,對了,我看到你媽在交道口吃滷煮呢,你們家日子過得挺好啊。”
賈東旭一愣,臉色瞬間陰沉的就跟鍋底灰一樣,他一言不發的回了家。
許大茂還有些納悶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秦淮茹看到東旭這個表情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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