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兩家商量之後,他們決定在這個月的六號結婚。
一來這一天是個好日子,宜嫁娶,二來,五號發工資,到時候鄰居親戚的,就有份子錢隨了。
於家一家子滿心歡喜的離開,但是閻家屋子裡卻像是暴風驟雨即將到來。
閻解成坐在凳子上,明明結婚是一件大喜事,可就是高興不起來。
三大媽依靠在牆上,雙臂耷拉著,兩隻眼睛沒有神采,嘴中嘟囔著。
“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了,造孽啊。”
閻埠貴一言不發,臉色極其可怕。
“一個金戒指,至少一百塊錢,一百五十塊錢彩禮錢,還有十桌酒席錢,光是你結婚我們家就見了底。”
“我......”閻解成說不出話來。
閻埠貴心在滴血啊,先是賠了傻柱一百塊錢,然後又賠了許大茂二百塊錢,中間還花了錢買了腳踏車。
本來這次他計劃的好好的,三十塊錢能夠穩穩的將於莉拿下來。
大兒子結了婚,他就不需要操心了,而且他們兩口子還得交錢。
現在可好,卻變成這個樣子。
“都怪那個外面喊話的人,要不是他,也不會這樣。”
閻解成憤怒的說著,雙眼通紅。
三大媽也是連連點頭,“本來穩了,就是這一句話變了,到底是誰啊,哪個天殺的喪良心的。”
閻埠貴吧嗒吧嗒的抽著煙,仔細回想著,“對方雖然是捏著鼻子在說話,但是肯定是咱們院子裡的,我聽著應該是個男人的聲音。”
“肯定是許大茂!”閻解成立馬站起來,就要去找許大茂算賬,“我非要把他的嘴巴撕爛。”
閻埠貴卻搖搖頭,“應該不是,許大茂這個人不會刷陰招,有什麼路子都是正面說。
就像是今天他看到你們倆之後,故意說彩禮錢一樣,他要是刷陰招,完全不用當著你們的面說這些話。”
“那會是誰呢,咱們家也沒有得罪別人吧。”閻解成嘀咕著。
三大媽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她看向老閻,“你說,會不會是賈東旭啊。”
閻解成有些懵逼,“咱們跟他又沒有結仇,我倒是更願意相信是傻柱。”
“傻柱不至於,他不是那種人,誰敢得罪他,他當天就首接找上門揍人了。”閻埠貴都沒有猶豫,就首接否決了他的猜測。
閻解成覺得確實有道理,那會兒他造謠傻柱,就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。
閻埠貴抽了一口煙,“賈家的這些人都是白眼狼,而且還記仇,之前我訛了他三斤玉米麵,他肯定記著呢。”
“那我去找他!”閻解成說道。
“行了,你去找人家,你有證據嗎,到時候賈家再故意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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