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,中午的酒席根本沒吃飽,他索性去下了館子吃了一頓。
剛走沒兩步呢,就看到何雨柱帶著一幫子人從外面進來,走在最前面的是基建科的兩個工人,後面還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。
許大茂微微一怔,疑惑道:“柱子,你這是幹什麼呢,這麼大陣仗?”
何雨柱笑道:“家裡面破破爛爛的,冬天透風夏天漏雨的,這不是現在都暖和了,可以施工了,我準備好好翻蓋一下,不然等到夏天外面下大雨,屋裡下小雨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,“還得是你啊.....”
忽然間,他看到了賈家屋子裡面有著兩個人影,好像是閻解成和於莉。
他眼珠子一轉,聲音都提高了不少。
“哎呦,柱子啊,你這可是正了八經的三間大房,這個翻蓋錢可不少吧,等到翻蓋好了之後,肯定是咱們院子裡頭一份的。
這麼好的房子,你自己一個人住著,空蕩蕩的多沒意思,什麼時候找個媳婦啊?”
何雨柱正在跟基建科的人說話,也沒有聽出來他話裡面藏著話,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以後再說吧,先把房子弄好了,到時候結婚住著也舒服點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向著垂花門走去。
許大茂跟在後面,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哎呀,看來我也得跟你學學,早點把房子拾掇一下,我家那房子雖然比不上你家的寬敞,但是我爹媽都在外面。
我結婚之後不用跟他們擠在一塊住,到時候晚上睡覺,想幹嘛幹嘛,也不用害怕人家聽牆角。”
何雨柱聽到他這句話,就品出來裡面的味道了。
他轉過頭,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,許大茂這話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得。
何雨柱笑了笑,搖了搖頭,沒有搭話。
閻家門後面,閻解成聽著外面的動靜,臉色越來越難看,待到他們走了之後,這才把門開啟一條縫,探出來半個身體。
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等我以後租個大房子,比你們誰都強。”
於莉卻久久沒有說話,人比人,氣死人。
這要是擱在以前也就罷了,現在一對比,閻解成根本就是個屁啊。
她現在就想著,要是當初沒有跟許大茂分手,那她的日子肯定過得非常好。
就算沒有許大茂,如果相親的時候沒有聽閻解成說那些話,跟著傻柱過了,也比現在強啊。
何雨柱領著基建科的人進了自家屋子,基建科零頭的師傅姓趙,西十來歲,手裡還拿著筆記本和半截鉛筆,他進屋之後,先是抬頭看了看房梁,又打量著周圍。
何雨柱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張紙,上面是他前段時間大概畫的一個簡易圖。
“趙師傅,我是這麼想的,這間堂屋我打算做成客廳,平時吃飯啊待客啊都在這裡,東邊這間改成臥室,帶一個火炕,這樣的話,冬天的時候,不用擔心燒爐子半夜會滅,被凍醒的情況發生。
還有西邊這間我準備一分為二,改成廚房和衛生間,衛生間裡面再單獨隔開一個小間當做是洗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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