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再過幾天就要去上班,賈東旭真是越想越發愁。
秦淮茹猶豫著,“我倒是想去,可是我這肚子眼看著就要生了,走那麼遠的路,還要蹲在地上彎腰挖菜,怕是不行。”
賈東旭也沒有讓她去的想法,而是轉頭看向了正在嗑瓜子的媽。
她天天喊著沒錢沒錢,手裡的瓜子倒是沒見少。
“媽,你天天在家閒著也沒什麼事,就不能跟著一塊去挖野菜,別人家老孃們都去了,就你坐在家裡不動彈。”
賈張氏把手裡的瓜子殼往桌子上一扔,瞪著他,“我不就清閒這麼點時間嗎,以前拉扯你的時候,天天忙得腳不沾地,現在好不容易能歇歇了,你就要我幹這幹那,你是不是非要累死我才罷休啊。”
賈東旭倒是沒有被嚇住,反倒是臉色平靜,“你要是真這麼說,那我也說道說道了,我爸走的時候,那時候你是做飯。
可是你自己也清楚,你做的那叫啥,糊弄得很,我經常餓著肚子,還是一大媽讓我去她家吃飯,後來我長大了點,能自己動手了,就開始自己做飯。
你跟我說說,這些年到底是你照顧我多,還是我照顧你多?”
賈東旭真的很不想翻舊賬,奈何他媽每次都拿以前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長大這種話來說,他實在是聽煩了。
賈張氏愣了愣,她沒想到兒子會這麼說。
“你.....你.....”
眼見說不過,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兩條腿一攤就開始叫魂。
“老賈啊,你睜開眼看看吧,這就是你兒子賈東旭,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,跟他親孃這麼計較,我上吊死了算了,我死了去找你,也比在這受這個氣強啊。”
賈東旭也沒有制止,反倒是說道:“媽,你繼續喊,反正該說的我都說,挖野菜能改善生活,能省錢,你要是願意去,那一切好說。
你要是不願意去,我也不逼你,但是家裡的情況你也清楚,糧食夠不夠吃,你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賈張氏也不幹嚎了,站起來嘀咕著,“不去就是不去。”
她才不會腿一個多小時去城外呢,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。
水池邊上,幾個婦女也都聽到了賈家傳來的聲音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又開始叫魂了,以前這個賈張氏是對著別人叫,現在對著自己兒子,真是行啊。”
“別管了,賈家就是這樣,自己都吃不上飯了,還不想辦法,要我說啊,餓死活該。”
不多時,各家家中就傳出來了野菜的香味,唯有賈家,依舊是喝著稀粥,吃著麵餅子,感到難以下嚥。
一連西天過去,院子裡的婦女去挖野菜的越來越多,就連閻埠貴在休息日的時候也去了。
每家門口都在曬著野菜,著實是壯觀。
尤其是閻埠貴家,工作日的時候,三大媽和於莉去,休息日的時候一大家子過去,他們家的野菜就跟成了災一樣。
這幾天閻埠貴每天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容,盤算著能靠著這些野菜賺多少錢。
反倒是賈家,卻一點沒有。
半夜,秦淮茹忽然感覺肚子一痛,下半身流出了液體。
”。了生要像好我,旭東,旭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