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聽到了,怎麼了?”閻解成問道。
許大茂幽幽說道:“傻柱這個人其實是個好人,但是太犟了,聽不進去別人的話,而且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隨他爹。
他啊,對賈家好,一個是因為幫助鄰居的觀念,一個就是看上了秦淮茹。”
閻解成震驚,“什麼,你說傻柱看上了她,這話可不能亂說啊,人家可是有丈夫的人。”
“你別多想,我不是那意思,真以為都跟你一樣挖牆腳啊。”
“咳咳咳!”
閻解成被煙嗆的連連咳嗦。
“我跟於莉都結婚了,你可別動別的心思啊。”
許大茂一臉鄙夷,“我可不是那種人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面吧。
傻柱啊,摔了那一跤,確實是摔明白了,腦子清醒了,能不跟賈家摻和就絕對不會摻和進去,你看看他,人家現在都是食堂副主任了。
再看看你,現在還拿著那麼一點工資,跟家裡人擠在一起,你就不怕你爹媽晚上聽床腳啊。”
閻解成瞪了他一眼,“好嘛,我還納悶你說這些幹嘛,合著是在笑話我啊,你這是打擊報復。”
“我這是實話,難道你真的願意一輩子擠在那個小屋裡面,現在還行,以後生了孩子怎麼辦。”
閻解成陷入了沉默當中。
許大茂看到他的表情,就知道閻解成聽進去了,他心裡面哼哼著。
小樣,還敢挖我的牆角,我看你們爹倆離了心會是什麼樣子。
兩個人回到了西合院,因為送秦淮茹去醫院,所以院子大門並沒有插上,他們各自回了家。
“怎麼樣,生了麼,是男孩女孩?”
閻解成剛進門,一道聲音響起,首接把他嚇得一抽抽。
“爸,您能別這麼嚇人嗎?”
“不做虧心事,還至於怕這個?”
閻解成:“......我們回來的時候,秦淮茹還沒生呢。”
“奧,這樣啊,睡覺去吧。”
閻解成一臉懵逼,完全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回了自己的屋子,於莉也醒了,帶著一種可憐的語氣說道:“秦淮茹真可憐啊,自己婆婆都不跟著去。”
閻解成安慰,“那是賈張氏,她就是這樣的人,你放心吧,你要是生孩子的時候,我們一大家子人都會過去的。
不過,咱們是不是要先懷孕啊。”
“這都幾點了,你明天還要上班呢,別折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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