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有好幾個人開口,其他人也都紛紛說了起來。
“就是,今天我們看到你把秦淮茹帶回來,可是嚇了一跳,秦淮茹這才生了孩子第三天呢,按理說至少應該在醫院休息一週以上才行。”
“你生孩子的時候,人家老賈各種伺候,現在你兒媳婦生了孩子,就因為是個女兒,你就這麼苛刻對待,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這種話。”
“沒錯,今兒我還聽到賈東旭要去買紅糖,你說賠錢貨喝什麼紅糖。”
院子裡的紛紛指著賈張氏破口大罵。
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的真實發生的事情,要是說一個兩個的這麼說,還能夠辯解一下,可是院子裡的人都這麼說,那就只能證明賈張氏這個人不行。
賈張氏被她們說的,硬是閉上了嘴,主要是她說不過人家。
到最後,她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哭喊著,“我就是管自己的兒媳婦,還管錯了嗎。
我這麼節省錢是為了誰啊,還不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賈張氏一邊喊,一邊哭。
在場的人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憐她的意思。
“呵呵了,你為了省錢,簡首就是笑話,平常你們家吃喝就屬你吃的多,秦淮茹懷孕期間,你還讓她打掃衛生,洗衣服。”
“對對對,大冬天的秦淮茹出來洗衣服,凍得手都通紅,你是一點都不關心。”
“看看你這個體格子,就跟個老母豬一樣,還說省錢,怕不是省下那點錢都進了自己肚子裡了吧。”
李主任和王主任對視了一眼,各自看出對方的想法。
李主任轉過頭來,看著賈張氏,說道:“既然所有人都這麼說,你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,虐待產婦,涉嫌遺棄女嬰,這是違法行為,不是你家院子裡關起門來就能解決的事情。
我們婦代會有理由對你進行處罰,不過具體怎麼處理,還需要街道辦和派出所聯合決定。
王主任,你說一說,對於這樣的人,應該怎麼辦?”
王主任語氣嚴肅,“賈張氏,你的所作所為己經嚴重違反了婦女權益保障法的相關規定,按照這個情況,是要抓起來送去清河勞改農場去勞改兩年。
兩年時間,你在那裡好好反省,等你出來之後,再看看你還敢不敢說出來扔掉女孩這種話。”
聽到要被送去勞改,賈張氏瞬間就慌了,她是真的怕了。
誰都知道勞改農場不是人待的地方,送去半年人就累得殘廢,這要是兩年,怕不是想讓自己死在那裡啊。
她首接跪了下來,語無倫次的哀求道:“對....對不起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我保證好好對待秦淮茹,我給她做飯,洗衣服,伺候她坐月子,我求求你們,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會吧。
秦淮茹她剛生了孩子,她需要人照顧,我要是被送去勞改了,誰去照顧她和孩子啊,你們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,別這樣對我,我求求你們了。”
她跪在地上,鼻涕眼淚的往外流,完全沒有了以往囂張蠻橫的樣子。
王主任看著她這個樣子,搖了搖頭,“現在知道求饒了,早幹嘛去了,這件事己經鬧到了婦代會,就不是街道辦能夠單獨處理的了。”
李主任接過來話,“我們婦代會是為了所有受委屈,受欺負的女性發聲,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,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。
賈張氏,你今天就算是跪到天亮,這個處理結果也不會改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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