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沒想到一向溫順忍讓的於莉,這次居然敢硬剛到底,還首接提離婚,一時間氣焰瞬間弱了半截,張口想要辯解。
就在這時,一旁沉默看戲的閻埠貴終於開口,連忙出來打圓場,假意勸阻。
“別鬧別鬧,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,日子哪有不磕磕絆絆的?
誰家日子都不容易,何必把話說這麼死,還提離婚,太傷感情了。”
他故作退讓,裝出大度模樣。
“這樣吧,以後我每個月多給你們小兩口五塊錢零花錢,你們手頭寬鬆點,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五塊錢?”
於莉徹底氣笑了,滿眼嘲諷,“爸,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?”
“你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算計,算計家裡每一個人,算計你兒子,算計你老婆,現在還要算計我這個兒媳婦。
一家人的日子都被你算計得死死的,我不想一輩子活在你的算盤裡。”
她心意己決,一點都不退讓,“既然閻解成說了讓我滾,那就索性離婚。”
這下閻解成徹底慌了,他就是一時衝動逞兇,根本沒想過真離婚,真要離了,他再想找媳婦難如登天。
閻埠貴更是心頭一緊,他費盡心機才把於莉騙進門當免費媳婦,免費勞力,還想著讓她給自己生個孫子呢,豈能讓她就這麼輕易脫身飛走了,那自己當初的算計全都白費了。
再說了,當初為了將她娶回來,他可是付出了不少。
光是那三百塊錢,他現在想想就心疼。
無奈之下,閻埠貴也不會強行逼迫,只能是咬牙答應下來。
“行行行,我同意,我同意你去軋鋼廠幹活,但是.....”
他還沒有說完呢,於莉就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,根本就不給他算計的機會,首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別但是,雖然我嫁進來的時間不長,但是太瞭解了,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掙了錢再上交家裡,繼續被你拿捏,別做夢了。
真要是鬧到底,那就離婚,離了婚我自己賺的錢一分都不用上交,全都是我自己的。”
閻埠貴被堵的啞口無言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特別的難看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平日裡溫順懦弱的兒媳婦,這次竟然油鹽不進,還死死的抓著離婚不鬆口,拿捏住了他的軟肋。
她都這麼說了,自己肯定是沒法讓她交錢的。
權衡利弊之下,閻埠貴只好憋屈妥協了,不敢再提任何條件,硬著頭皮無條件答應。
“不用但是了,你想去就去。”
得到了準話,於莉轉身就往外面衝。
三大媽連忙喊道:“你跑出去幹嘛,家裡都同意你幹活了。”
於莉腳步不停,“我去找柱子,告訴他家裡面同意了,把名額定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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