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幹部了,別光想著自己啊,就不能想想辦法考慮考慮我們這些小老百姓。”
閻埠貴這番話裡面加槍帶刺的,妥妥的就是在陰陽人。
而且,他還道德綁架何雨柱,甭管何雨柱能不能做到,先噁心他一下。
何雨柱笑了笑,首接懟了回去,一點都沒有慣著。
“三大爺既然這麼羨慕,那就乾脆讓閻解成和於莉搬出去住就是了。
現在他們兩個都能賺錢,兩口子手裡有進項,出去租個小房子綽綽有餘,你非要把人家扣在家裡面擠著,死死的攥著人家的工資,是算計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啊,還吃喜歡聽牆角啊。”
“什麼聽牆角?”有鄰居沒有反應過來。
賈東旭下意識的說道:“就是兩口子造孩子的時候,三大爺在隔壁聽著。”
閻埠貴瞬間面紅耳赤,大吼著,“賈東旭,你別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聽牆角了,倒是你媽聽你們兩個人的牆角吧。”
“沒有,再說了我媽在鄉下呢。”
閻埠貴:“.......”
他被氣的都要吐血了,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,只能冷哼著。
“我一個文化人,不跟你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。”
說完,他就灰溜溜的跑了。
圍觀的鄰居們紛紛鬨笑著。
“何主任說的太對了,老閻這輩子就是太能算計,算計兒子,算計兒媳婦,太摳門了。”
“我覺得啊,他肯定能夠聽到,要是聽不到的話,那就只能說明閻解成不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,難怪兩個人結婚這麼久了,於莉的肚子還沒有動靜呢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。
很快,就有人轉移了話題。
“果然是當了幹部的人,這個眼界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怪不得人家幹部家裡都這麼裝修,乾淨,體面,方便,住著就是不一樣,這屋子一進來,氣場都感覺不同,妥妥的幹部住宅。”
院子裡的人七嘴八舌的誇讚著。
何雨柱擺了擺手,“我家冬天漏風,夏天漏雨,這不是想著翻新一下,到時候當做婚房。
再說了,也談不上多麼講究,主要還是考慮住的舒服。”
“奧,對對對,柱子你談物件了啊。”
“看這意思是快要結婚了啊,先提前恭喜啊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可就能喝到何主任的喜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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