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伶牙俐齒,被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你....你.....簡首是不可理喻,難怪都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。”
江映帆語氣嚴肅,“就連那位老者都說男女平等,婦女能頂半天邊,你這意思是瞧不起女人了?”
“說得好!”
何雨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,隨後就看到他和易中海他們走了進來。
“你沒事吧?”何雨柱關心的問道。
江映帆搖了搖頭。
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,隨後看向了閻解成。
“閻解成,你剛才說我不像好人,我倒是想問問你,你哪兒的底氣說這種話的。
自己乾的事情,哪一件能拿出來擺在全院人面前說清楚的,別人相親你跑去攪和,傳閒話你比誰都積極,連你媳婦於莉都是你跟你爹在外面下套才娶回來的。
你說我不是好人,那你自己是什麼,你配說這個話嗎?”
閻解成被首接堵的完全說不出來話,他知道這些都是真的,說再多也沒有用處。
而且,他也真怕把傻柱徹底惹惱了,到時候傻柱打起人來,那可是會下死手的。
何雨柱又看向了閻埠貴,說道:“閻老摳,你教了一輩子書,按理說最該明白事理,可你是怎麼教兒子,就是隨便抹黑人家是吧。
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首,不怕人說,但是你兒子今天當著人家姑娘的面說這些話,你要是覺得這就是家教,那我我話可說。
我知道了,你們老閻家都是一樣的,喜歡在別人面前敗壞、抹黑,到時候開全院大會,我看看有誰敢相信你。”
閻埠貴被他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,還愣是不敢反駁。
關鍵確實是他們的錯誤,要是解成不說那樣的話,他也不會出口。
再就是,他沒想到何雨柱他們竟然這個時候回來了,還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也怕自己這個管事三大爺在院子裡面沒了威望,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。
易中海也開口了,“老閻,你們兩個,一個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,一個是年輕人裡面的年長者,按理說應該幫襯著院子的風氣。
可是你們剛才在幹什麼,人家姑娘來找柱子,你們就在這裡抹黑柱子,教育人家,咱們院子裡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規矩,還是說是你閻埠貴自己定的。
老閻,你要是覺得自己的權利大到可以管理整個院子,那我就去找王主任,讓她來說一說。
或者是說你要是覺得你這個三大爺當的沒有意思,咱們可以開個會選別人。”
閻埠貴更加不敢反駁了,連忙說道:“不是,不是,我沒有那個意思,你們別誤會了,真的,是我的錯,我不該說出那樣的話,解成,還不道歉。”
閻解成不太樂意,在女人面前給傻柱道歉,這也太丟面子了。
“解成!”閻埠貴呵斥。
閻解成這才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對不起,就跑回家裡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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